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贾张氏便开始撒泼耍赖,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大为,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王大为,这有你什么事?你跟着瞎搅和什么!我有钱?我有个屁的钱!”
要是换作一般人,还真可能被贾张氏这副泼妇骂街的气势给吓住。
尤其是她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
畜生的眼睛,跟正常人的眼睛就是不一样。
晚上,会发出幽幽的绿光。
哪怕现在是青天白日。
老寡妇那双猛然睁大的狗眼里,依旧迸射出森然的寒芒与诡异的绿光。
“你有没有钱,我们家的损失,你都得赔!”
阎埠贵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王大为,随后目光如炬地锁定在贾张氏身上。
三大妈则立刻附和:“没错!我们家损失大了去了,这赔偿一分都不能少!他贾婶,你别想耍无赖,告诉你,没用!”
“凭什么我们家赔?凭什么你们家房子被烧了要我们家赔!我们自己家还被烧了呢!”
老寡妇就死死咬住这一点,坚称自己家也是受害方。
“咱做人得讲道理吧!这事儿已经查得明明白白了!是你家棒梗玩火在先,你们家房子被烧在后!要我说,你们家被烧,纯属活该!谁让你不管好你那宝贝孙子呢!你家那点破事我懒得管,关键是,现在我们家的房子也被烧了!”
阎埠贵痛斥完贾张氏,立刻转身,开始煽动在场的围观群众:“街坊四邻们,各位老少爷们,都来给评评理!我阎埠贵说的,究竟有没有一句是胡搅蛮缠的话!我究竟有没有冤枉她们贾家!”
随着阎埠贵这么一烘托气氛。
不少人也开始跟着起哄,舆论的风向瞬间形成了一边倒的态势。
老寡妇就算眼睛瞎了,可耳朵还灵光着呢。一听这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她也开始急了。
撒泼,打滚,耍无赖。
这本就是她行走江湖最擅长的三板斧。
眼见着讲道理讲不过,扭转形势也无望。
贾张氏只能扯着嗓子哭天抢地,控诉阎家如何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到最后,这老寡妇更是心一横,将无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嚎出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要说,她这副光棍样,还真挺唬人。
面对这种滚刀肉。
即便是精于算计的阎埠贵,也感到一阵束手无策。
这位三大爷,本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
遇到软柿子,他能把人往死里捏。
可一旦碰上硬茬子,他这个自诩的文化人,往往硬刚两句就没了词儿。
一个“你”字被阎埠贵挂在嘴边,“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关键时刻,又是王大为挺身而出,算是帮了阎家一把。
“三大爷,要我说,这事儿好办得很!”
“干脆,让有关部门介入得了!”
“直接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所谓纵火行凶、蓄意报复,这可是大罪!”
“谁放的火,就让公安抓谁,多简单!”
王大为这话一出口。
昨晚失手放火的元凶——棒梗,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这小子虽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在偷盗界被誉为冉冉升起的“盗圣”。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