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沉寂的清晨,一阵突兀且带着几分癫狂的砸门声,猛地打破了青莲剑宗主殿的宁静。
“宗主!师傅!您在里面吗?弟子林玄求见!”
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与沙哑,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随时准备噬人的野兽。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沉浸在姜言“十六岁圣人”带来的无尽震撼中的裴语涵,娇躯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从床上弹了起来。
“玄儿……”
裴语涵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绝美脸庞,瞬间涌上了一层羞愤欲绝的猩红。她美眸中满是惊慌失措,像是一个做了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凡人女子。
她可是青莲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是林玄心中最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恩师!
若是让徒弟看到自己此刻这副衣不蔽体、满身欢爱痕迹的模样,她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师傅?您怎么了?为何殿内有结界?徒儿进来了!”门外的林玄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甚至开始疯狂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强行破开大殿的门扉。
“不……不要!”
裴语涵慌乱地四下摸索,昨晚那件纯白的冰丝剑袍早就在姜言的粗暴撕扯下化作了一地碎布,根本无法蔽体。
她连忙催动灵力,从指间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素雅长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慌乱,哪怕是圣人修为,她的双手此刻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衣带都系了好几次才勉强系好。
虽然穿戴整齐,但她那如云的秀发却依旧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更要命的是,因为昨夜的疯狂以及此刻的极度羞耻,她那白皙细腻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一抹难以掩饰的春情,任谁看一眼,都能猜到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看着高高在上的剑仙师傅此刻宛如受惊小白兔般的慌乱模样,姜言眼底的戏谑之色愈发浓烈。
他可没打算配合裴语涵掩饰什么。
姜言慢条斯理地掀开锦被,随手扯过一件暗金色的奢华长袍披在身上。
但他刻意没有系上腰带,任由衣襟大敞,露出了犹如雕塑般完美的胸肌和腹肌,甚至连锁骨上那几道若隐若现的红印都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凌乱的黑发,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满足,以及事后独有的邪魅气息。
“既然你那宝贝徒弟这么着急见你,做师傅的,怎么能把他拒之门外呢?”
姜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对着沉重的朱红色大门轻轻一弹。
“嗡——”
笼罩在大殿外的隔音结界瞬间消散,两扇厚重的大门在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向两边敞开。
大门刚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便如同疯魔般冲了进来。
“师傅!”
林玄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犹如一头愤怒的公牛冲入大殿。
然而,当他看清大殿内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大殿内,那股甜腻靡靡的气息还未散去,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种让他浑身发抖的异样味道。
汉白玉的地板上,散落着一根被暴力扯断的纯白衣带,那是他师傅最常穿的剑袍上的物件!
再往上看去,他那平日里高洁如雪、连一个笑容都不曾轻易展露的清冷恩师裴语涵,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站在床榻边。
她虽然换了新衣,但长发凌乱,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更是布满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潮红!
而在裴语涵的身后,那张宽大凌乱的拔步床上,上界降临的姜家少主姜言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姜言衣衫半敞,眼神轻佻而傲慢,正用一种看蝼蚁般、充满玩味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轰!”
林玄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颗神雷同时炸开,理智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心脏仿佛被人用钝刀子疯狂切割,痛得他无法呼吸!
“畜生!你这畜生!!!”
林玄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洁白的玉阶上,“你对我师傅做了什么?!你堂堂上界少主,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迫我师傅!”
“做了什么?”
姜言轻笑一声,缓缓从床榻上站起身,赤着双足踩在玉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林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觉得,本少主能对你师傅做什么?自然是做一些阴阳交泰、探讨人生大道的妙事了。”
姜言走到裴语涵身边,竟然当着林玄的面,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裴语涵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裴语涵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一想到姜言那恐怖的圣人修为和姜家的底蕴,她满心的屈辱只能化作深深的无力。她不仅没有推开姜言,反而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姜言将她搂在怀里。
“师傅!你推开他啊!你为什么要受他胁迫!”
看着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竟然温顺地靠在别的男人怀里,林玄目眦欲裂,连牙齿都咬出了血。
就在这时,林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却显得极为微弱。
按理说,他此刻遭遇了如此巨大的“绿帽”暴击,系统应该奖励他逆天的造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