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了,心里一暖。
城里人这么热情的吗?
不像贾家,桌子上那碟花生稀稀拉拉的,她尝了一颗,还是受潮的,一股霉味。
她们农村人待客都没这么抠过。
她伸出手,怯生生地接过那五颗大白兔,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手刚离开口袋,一道声音在韩建军脑子里响起——
“叮,宿主赠送女人五颗大白兔奶糖,获得50倍暴击。”
“返还250颗大白兔奶糖,已存入方圆一百公里的储物空间。”
韩建军心里一振。
250颗!这就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扎麻花辫的姑娘,眼神更热了几分。
天级的女人就是好刷,这要是娶回家,天天刷,那还不得发家致富?
截胡,必须截胡。
绝不能让贾东旭那小子捡这个便宜。
“同志,谢谢你啊。”秦淮茹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我叫秦淮茹,你叫什么名字?”
拿了人家的糖,总得说句话再走。
“我叫韩建军。”他顿了顿,往四合院方向瞟了一眼,“你跟贾东旭相亲,对他家的情况了解吗?”
秦淮茹摇摇头:“没...没了解过。但是媒人说他家情况还可以。”
韩建军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嗨,大妹子,你要是有空,给我几分钟,我给你讲讲他家的情况。”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相亲这是终身大事,嫁错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语气,这话,听着不像吓唬人。
韩建军顺势拉住她胳膊,往旁边的小巷子里带。
秦淮茹没挣扎,跟着他过去了。
巷子里安静,只有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
韩建军转过身,看着她,开口就是三板斧——
“秦淮茹,那贾家就是个泥坑,你咋就往里跳?”
“贾东旭就是个临时工,没转正,一个月工资十五块钱。
他老娘好吃懒做,还抠门,就爱给自己攒养老钱。
贾东旭的工资,全是他老娘管着。
他家就一间耳房,朝北的,一家子挤一间屋。
你想想,晚上你有个啥动静,他老娘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你能受得了?”
秦淮茹的脸白了。
“啊?”她声音都变了,“可...可媒婆不是这么说的呀。
她说贾东旭是正式工,结了婚就买自行车,逢年过节骑车拉我回娘家,还说要给我爹妈养老钱。”
韩建军一摆手:“嗨,那媒婆信口开河。
谈成了她收两家的钱,谁管你以后过得好不好?
贾家的钱都是他老娘管着,一个月就给贾东旭两块钱零花,哪来的钱给你爹妈?
再说了,贾东旭他爹压根不是工伤走的,是病死的。
厂里给了一百二十块钱,那是人情,不是赔偿。
那点钱够买自行车的?”
韩建军一顿输出,秦淮茹站在那儿,脸色越来越白,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攥着衣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韩建军看着她这样,知道自己说得差不多了,该第二步了——包装自己。
“秦淮茹,”他语气放软下来,“你不就是想嫁进城里吗?嫁给谁不是嫁?”
他顿了顿,往巷口看了一眼,又看向她。
“我家在后院有两间正房。
我父母走得早,但给我留了大几百块的家底,还托人给我在厂里采购科安排了正式工作。
采购科你知道吧?
油水最大的地方,逢年过节发东西,都是紧着我们科先挑。
你要是嫁给我,我给你家十块钱彩礼,另外给你买一台缝纫机。”
缝纫机。
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针线活。有了缝纫机,那是什么日子?
她娘要是知道她嫁人带回去一台缝纫机,怕是得高兴得睡不着觉。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长相比贾东旭精神,说话也比贾东旭利落,家里房子大,没老人拖累,还有正经工作,能给彩礼,能给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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