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略微犹豫了片刻,接着就点了点头。
“嗯,好。”
韩建军欣喜。
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进了旅馆,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好像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事后,韩建军靠在床头,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是真的变了。
他闭着眼,能听见隔壁房间男人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答滴答的节奏,甚至能分辨出窗外树上两只麻雀哪只在叫、哪只在应和。
他睁开眼,握了握拳头。
手掌开合间,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那种饱满的力量感顺着肌肉纹路往上涌,像是身体里藏着一台刚加满油的发动机。
“我去......”
韩建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刚才还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原本有些单薄的小臂上,血管微微凸起,肌肉线条比之前硬朗了不止一圈。
他翻身下床,站在地上跺了跺脚。
脚下的水泥地传来沉闷的回响,整个人稳得像扎了根。
多次之后。
韩建军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
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块肌肉的收缩,每一根筋腱的拉伸,那种协调又澎湃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拳风破空,发出“呼”的一声闷响。
“如今我的力量,应该有正常成年男人的3倍了。”
韩建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发亮。
“以后继续刷下去,成为美队、冬兵那种体质也是指日可待。”
他转身看向床上。秦淮茹蜷在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
韩建军嘴角翘了翘,重新坐回床边。
两人休息了很长时间,走出来之后,外面的太阳还有点刺眼,毕竟在房间里面呆了四五个小时。
韩建军站在旅馆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关节里像是注入了润滑油,每一个伸展都舒畅无比。
“真是充实的一天啊。”
他眯着眼看了看天,心情好得想哼两句。
然而。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忽然“咦”了一声。
“韩大哥,我咋感觉你长高了不少呢。”
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疑惑,上下打量着韩建军。
“而且,比之前壮实了。”
她往前凑了半步,伸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刚才咱俩站着的时候,你好像比我高这么多——”她手掌在空中比了个高度,“现在好像又高了半指。”
“是不是我眼花了?”
秦淮茹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
韩建军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今个你让我成了个男人,应该是我身上的男人味更足了,让你产生了错觉。”
他笑着收回手,语气随意,“我原来就这么高啊。”
秦淮茹未经人事,听了这话俏脸一红,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
她低下头,走了两步,忽然又抬头看了韩建军一眼。
真的只是错觉吗?
可她总觉得,韩建军走路的姿势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肩背舒展,步伐沉稳,像换了个人似的。
秦淮茹虽然走路有些别扭,但还是一瘸一拐的跟着韩建军。
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传来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那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她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韩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啊?”
“我看天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去跟我父母说一下。”
韩建军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胳膊。
“现在咱们就回去,跟贾家摊牌。”
“一会我送你去汽车站,你再回去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等过几天我就上门提亲。”
“咱们就扯证结婚。”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韩建军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刚才在小旅馆已经确定过了,韩建军是能带给自己幸福的男人。
将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朝着四合院走去。
夕阳开始西斜,把胡同里的青砖灰瓦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
远处传来几声鸽哨,嗡嗡的,悠长又绵软。
等到了四合院门口,院子里的喧闹声清晰可闻。
韩建军耳朵敏锐,老远他就听到贾张氏在骂街。
那尖利的嗓门像是破了音的唢呐,隔着半条胡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如今体质突飞猛进的韩建军,压根就无惧任何人。
他脚步不停,扶着秦淮茹跨进了门槛。
韩建军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此时,全院大多数人都集中在中院贾家门口。
贾家的门大敞着,贾张氏站在门槛里头,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她那张瘦长的脸因为激动泛着蜡黄,眼珠子瞪得溜圆,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只听贾张氏对着众人抱怨着。
“乡下丫头就是没礼数,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她右手往前一指,手指头差点戳到站在对面的贰大妈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