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军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迸射出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坐在贾家门口纳鞋底,针脚扎得又深又密,仿佛那鞋底就是韩建军的脸。
易中海双手揣在袖筒里,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这潭死水底下藏着什么,韩建军心知肚明。
这位院里的“道德楷模”,最擅长的就是用别人的事给自己脸上贴金。
刘海中挺着肥硕的肚子,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终于又有机会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了。
闫阜贵则缩在刘海中的阴影里,算计着能从这场风波里捞到什么好处。
是敌是友,一目了然。
“那就全院大会解决。”刘海中一锤定音,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茶叶末子,“各家各户都回去等着,待会儿敲锣开会。”
众人这才渐渐散去。
临走时,贾东旭还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韩建军懒得理会这些目光,牵着秦淮茹的手,径直朝后院走去。
……
他的手很大,很暖,攥得秦淮茹心里踏实。
两人穿过垂花门,进了后院。
韩建军的房子坐北朝南,两间厢房通通透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把屋子里照得亮亮堂堂。
“韩大哥,你家房子真大。”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睛里闪着光。
她没说出口的是——比贾家那间又矮又暗的耳房大多了。
贾家三口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白天都要点煤油灯,那股子霉味儿怎么也散不掉。
韩建军笑了笑,从柜子里翻出两个苹果。这是他用票证换来的,一直舍不得吃。
他在水龙头下洗干净,递给秦淮茹一个。
“淮茹,吃苹果。”
秦淮茹接过苹果,小口咬了一下。
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今天这一整天,简直像做梦一样。
先是遇到这个温和俊朗的男人,然后是新衣服、下馆子,现在又是苹果。
在乡下老家,苹果可是过年才能见到的东西。
“叮,赠送苹果一个,返还50颗,已存入空间。”
韩建军嘴角微微上扬。
50颗苹果,够他和秦淮茹吃上好一阵子了。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淮茹,今天你先认认门。”他在秦淮茹对面坐下,“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过几天准备好东西,就去你家提亲。
到时候咱们扯了证,你就搬过来,咱们就住一起。”
秦淮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手里的苹果。
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韩大哥跟贾家那些人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买新衣裳,带她下馆子,现在又许下这样的承诺。
哪像贾家啊,桌子上就摆了一盘花生米,白开水一杯接一杯地给她添,喝得她一趟趟往厕所跑。
约莫一小时后,韩建军把秦淮茹送到了公交车站。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两毛钱票,塞进她手心里:“拿着,坐车回去。”
秦淮茹上了车,趴在窗户上使劲朝他摆手。
车子开动了,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韩大哥——早点来我家啊——我等你——”
韩建军站在站牌下,笑着高声回应:“放心吧——我会尽快去的——”
车窗里,秦淮茹的脸笑得像朵花。
……
韩建军刚踏进四合院,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院里众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浑不在意,嘴角甚至噙着笑——这帮禽兽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等他把秦淮茹娶进门,有了系统的加持,好日子还在后头。
这帮人懂个屁。
他穿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见他走过来,她故意“嗤”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手里的锥子扎得“嘭嘭”响。
就在这时,韩建军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发现目标张翠花。”
“颜值:35分。”
“贞洁:0分(污秽不堪)”
“妇德:5分(妒妇)”
“极度不符合返还要求。”
韩建军眼角一抽。
贞洁度0分?
按理说,贾张氏要是只跟了老贾一个,贞洁度不应该这么低。
除非……
他想起院里那些风言风语。
有人说贾张氏年轻时在纺织厂做工,跟几个男工友不清不楚;
还有人说老贾死得蹊跷,是活活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