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做好了简单的早饭——只是把昨晚剩下的一点葱油饼在锅里热了热,又用小锅把剩下的米粥重新煮沸,然后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儿子。
“明哲,明哲,醒醒,妈得去厂里和街道办看看了。”
李淑婉低声唤道。
贾明哲其实已经醒了,只是闭目养神,同时在心里规划着今天的安排。
听到母亲呼唤,他立刻睁开眼睛,坐起身。
“妈,您这么早就要去啊?吃点东西再走吧。”
“不吃了,妈不饿,带着个饼子路上啃就行。”
李淑婉麻利地收拾着自己,穿上那身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褂子,仔细地拢了拢头发。
“锅里有热好的饼和粥,你和果果等会儿起来吃。记住,一定要盯着果果洗手再吃饭,她现在还小,不懂干净。妈中午尽量赶回来,要是回不来,你就带妹妹热点粥和饼将就一顿,千万别乱跑,锁好门,谁来也别开,除了妈。”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脸上是化不开的担忧和不放心。
虽然儿子昨天表现得像个小大人,可说到底,他才六岁,果果才三岁,把两个孩子单独留在家里,她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妈,您放心吧,我都记着了。您路上也小心点,别着急,工作慢慢找,身体要紧。”
贾明哲反过来安慰母亲,小脸上一片沉稳。
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李淑婉心里既欣慰又酸楚,她用力抱了抱儿子,又亲了亲还在酣睡的果果的小脸蛋,这才拿起一个用笼布包好的葱油饼,匆匆出门去了。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仔细将门从外面带上,又试着推了推,确认门闩插好了,才快步离开。
听着母亲的脚步声远去,贾明哲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龙象丹的效果依旧在,浑身精力充沛。
他看了看旁边睡得小脸通红的妹妹,没有立刻叫醒她。小孩子睡眠足很重要。
他起身下床,走到外屋灶台边,掀开锅盖看了看。锅里是几个重新热过、边缘有些发硬的葱油饼,还有小半锅浓稠的米粥。
虽然玉晶米粥和雪绒粉做的饼子香气依旧诱人,但贾明哲却微微皱了皱眉。
这点东西,对于他这具正在被龙象丹改造、急需营养的身体来说,感觉不太够,而且有些单调。
他昨天可是发誓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早餐怎么能这么凑合?
蛋炒饭!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用玉晶米饭,加上凤羽卵,做出来的蛋炒饭,那得多香?多营养?正好也让妹妹尝尝鲜。
说干就干。
贾明哲先往小锅里加了点水,重新坐上煤球炉,从“藏”在里屋的米缸里舀出适量玉晶米,淘洗干净,放入锅中,开始蒸米饭。
他没有用电饭锅的概念,好在原身的记忆里有母亲用锅蒸饭的零星片段,他尝试着控制水量和火候。
随着炉火升温,锅里的水开始沸腾,蒸汽带着玉晶米特有的、纯净而浓郁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
这香气不同于普通大米的饭香,更加悠长、醇厚,仿佛带着一股灵韵,穿透了破旧的窗户纸和门缝,悄无声息地飘散到了院子里。
四合院的房子大多低矮,且并非紧密相连,中间有空旷的院子。
此刻正是清晨,空气清新,流动顺畅,这异常诱人的米香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迅速从中院贾明哲家的小屋扩散开去,先是弥漫了整个中院,紧接着,顺着穿堂风,不过一两分钟,前院和后院靠近中院的人家,也隐隐约约闻到了这股勾人馋虫的奇异饭香。
“嗯?谁家一大早就蒸米饭?这米味……可真香啊!”
正在中院公共水池边搓洗衣服的壹大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年头,谁家舍得大早上就蒸纯白米饭?一般都是晚上吃干的,早上喝稀的。
而且这米香,比她闻过的任何一次都诱人。
旁边也在洗菜的秦淮茹,动作顿了一下,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还能有谁家?闻这方向,不就是那刚断了亲、能耐大了的贾明哲家吗?李淑婉一早上急吼吼地出门,八成是上班去了,留个六岁孩子在家,这就开始可劲儿造了?蒸这么香的米饭,这是不过了?”
她的话里充满了酸意和幸灾乐祸。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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