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气……简直是在挑战她这个厨艺不错的人的认知!
她家偶尔也炒鸡蛋,可哪有这么诱人的味道?这贾明哲,到底在搞什么鬼?哪来的这么香的鸡蛋?
中院里,原本还在各自忙碌或低声议论的邻居们,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在贾明哲家的房门上,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令人垂涎的景象。
不少人喉结耸动,偷偷咽着口水。
这味道,对于常年缺乏油水和优质蛋白质的普通人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贾明哲可不管外面如何。
他麻利地用锅铲将锅中已成型的、金黄蓬松、散发着诱人光泽和浓郁香气的鸡蛋炒散、划成小块,然后将切好的葱花撒进去,快速翻炒两下,激发出葱香。
接着,他将晾得温度刚好的、晶莹剔透的玉晶米饭倒入锅中,和鸡蛋、葱花一起翻炒。米饭粒粒分明,迅速被金黄的蛋液包裹,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淡金色,与橙红的鸡蛋块、翠绿的葱花交相辉映。
最后,他撒入一点盐,又将西红柿丁倒入,快速翻炒几下,西红柿受热微微出汁,为金黄的蛋炒饭增添了一抹亮眼的红和一丝清爽的酸味。
顿时,米饭的醇香、鸡蛋的极致鲜香、葱花的辛香、西红柿的微酸清甜,在热力的作用下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和谐的、让人魂牵梦绕的终极香气!
“滋啦——”
最后一铲子下去,一大锅黄澄澄、金灿灿、点缀着红绿、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蛋炒饭,新鲜出锅!贾明哲将其盛入一个洗干净的小瓦盆里,足足有小半盆,份量十足。
他将这盆堪称艺术品的蛋炒饭端到外屋那张小方桌上,金色的光泽在透过窗户的晨光下微微闪烁,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直到这时,他才走到里屋床边,轻声唤道。
“果果,果果,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哥哥给你做了好吃的!”
果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几下,那双还带着睡意的大眼睛瞬间睁圆了。
“哥哥……好香呀!是什么好吃的?”
“是蛋炒饭,果果从来没吃过的美味哦!”
贾明哲笑着,帮妹妹穿好衣服,又打了水,仔仔细细地给她洗了脸和手,用干毛巾擦干。果果全程都很乖,只是小脑袋不停地转向外屋,显然被那香味勾得魂都快没了。
贾明哲牵着洗干净手的果果走到外屋小桌旁,让她坐好,自己也坐在对面。正准备开动,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不,不是敲门,更像是有人用指节轻轻叩了叩,紧接着,易中海那刻意放得和缓、却难掩一丝不自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明哲啊,在家吗?我是你壹大爷。”
贾明哲挑了挑眉,没急着去开门,而是扬声问道。
“壹大爷,有什么事吗?我妈一早上班去了,家里就我和妹妹。”
门外的易中海似乎噎了一下,隔着门板,声音有些发闷。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闻着你们家这早饭做得可真香啊,做的什么好吃的?这香味,把咱们整个院都勾动了。”
他这话说得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昨天丢了面子又赔了钱,他心里本就窝火,早上又被这接连不断的奇异香气勾得肚里馋虫大动,更是觉得不对劲。
一个六岁孩子,哪来的这么精的米,这么香的蛋?他忍不住过来,想探探虚实,顺便……看看能不能沾点光?哪怕闻个味儿,或者说两句,挽回点昨天丢失的“长辈威严”?
贾明哲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隔着门,用他清脆的童音,平静地回答道。
“哦,是蛋炒饭。我妹妹前几天饿坏了,瘦得不成样子,我给我妹妹补补身体。小孩子正长身体,不能缺了营养。”
蛋炒饭?!
门外的易中海,以及附近竖着耳朵偷听的几个大妈,闻言都是倒抽一口冷气!
这年头,鸡蛋是多金贵的东西!寻常百姓家,养的鸡下的蛋,大多都舍不得自己吃,要攒起来拿到供销社换盐、换针头线脑,或者有工人家庭的,厂里偶尔有需要,也会用鸡蛋票去换点福利。
像这样,直接用好几个鸡蛋来做蛋炒饭,还是给一个“前几天饿坏了”的小丫头片子“补身体”?这……这已经不是“不会过日子”了,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是赤裸裸的炫耀和浪费!
几个大妈互相交换着眼神,里面的震惊、嫉妒、不可思议几乎要溢出来。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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