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阎埠贵更是浑身一震,手里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他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贾明哲手里那枚鸡蛋,仿佛见了鬼一样。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第一枚鸡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贾明哲已经将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然后,再次将手伸进了老鸹窝!
摸索,掏出。
第二枚鸡蛋!
再摸索,再掏出。
第三枚鸡蛋!
第四枚……
第五枚……
第六枚!
贾明哲像是变魔术一样,一次又一次地从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烂的老鸹窝里,掏出了一枚又一枚白生生的鸡蛋!每一枚都大小均匀,蛋壳干净,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一共掏了六枚,直到把自己的两个上衣口袋都装得鼓鼓囊囊,再也塞不下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还探头朝窝里看了看,似乎遗憾没带个篮子。
然后,他在所有人呆若木鸡、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术的注视下,像下来时一样轻松灵巧地,抱着树干。
“出溜”一下滑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灰。
他走到已经彻底石化、表情精彩得无法形容的贾张氏、叁大爷,以及一众邻居面前,从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鸡蛋,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声音清脆,
“喏,大家都看到了吧?鸡蛋,我从我家树上的老鸹窝里掏出来的。
一共六……哦不,早上用了五个,还剩一个。
这,能证明我的鸡蛋不是偷的了吧?”
死寂。
四合院里,落针可闻。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众人粗重而难以置信的呼吸声。
每一个人,都张大着嘴,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圆,死死地盯着贾明哲手里那枚鸡蛋,又抬头看看树上那个黑乎乎的老鸹窝,再看看贾明哲那张平静中带着一丝“无辜”的小脸,脑子仿佛集体短路,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谬绝伦却又真实发生在眼前的一幕。
老鸹窝里……真的掏出了鸡蛋?还这么多?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院子里猛地爆发出更大的喧嚣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