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断得可不轻!
叁大爷阎埠贵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扶了扶眼镜,脸色凝重地下了判断。
“这……这看样子真是小腿骨摔断了,而且是粉碎性的可能都有!得赶紧送医院!耽误不得!淮茹,赶紧的,去找板车!”
“对对对!送医院!快送医院!”
秦淮茹如梦初醒,慌得六神无主,只知道点头。
“光天!光福!去我家把那辆拉煤的板车推过来!快!”
刘海中挺着肚子,指挥自己的两个儿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回家。
“解旷!去我屋里,把街道开的那叠空白介绍信拿来一张,我马上填!”
阎埠贵也对自己小儿子喊道。
这年头去医院,尤其是动手术住院,没有单位或街道的介绍信,是很麻烦的。
院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
很快,刘光天兄弟俩把一辆脏兮兮但还算结实的木板车推了过来。在易中海的指挥下,几个男人小心翼翼、尽量平稳地将还在不断哀嚎、疼得几乎虚脱的棒梗抬上了板车。
秦淮茹拿来一床旧被子,垫在板车下面,又给棒梗盖了件衣服。
“快走!去第六人民医院!最近!”
易中海一挥手。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前头拉车,何雨柱和许大茂在后面推,秦淮茹哭哭啼啼地紧跟在板车旁,不住地安慰儿子。
“棒梗,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医生看了就不疼了……”
贾张氏也爬起来,一边抹着其实没多少的眼泪,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继续咒骂着。
“天杀的啊!没良心的东西啊!把我孙子害成这样!不得好死啊!秦淮茹,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医药费谁出!都是那小畜生害的!”
她这话,显然已经想着要把棒梗摔断腿的责任和后续的医药费,都赖到贾明哲头上了。
一行人,拉车的拉车,推车的推车,哭的哭,骂的骂,在院子里众多邻居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匆匆忙忙、乱哄哄地朝着院外冲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院子里,留下了一地狼藉和久久未能散去的压抑气氛。众人看着那棵惹祸的老桑树,看着地上棒梗摔下来时压出的痕迹和零星血迹,议论纷纷,摇头叹息。
“唉,真是祸从天降……”
“棒梗那孩子也是,爬什么树啊……”
“贾张氏也真是,非要逼孩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