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位面规则差异,还是因为这个时代确实是“末法时代”,天地间缺少某种至关重要的能量粒子。
因为常年征战,也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去深入研究尝试其他秘籍,此事便暂且搁置了。
终于,伤势稳定,转业手续办妥,武浩然怀着复杂的心情,告别了医院的医护人员和同期伤员,踏上了返回京城的列车。抵达京城后,他先是去红星轧钢厂顺利报了到,领到了初步的安家物资。
此刻,他站在京城十二月寒冷的街头,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
白天的气温在零下三四度左右,街上行人稀疏,都裹得严严实实,行色匆匆。
他看了看手里拎着的大网兜,又看了看脚边沉重的牛皮行李箱和军用背囊,决定不再虐待自己。
他拎着东西,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胡同,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后,心念一动。
只见他手中的网兜、脚下的行李箱和背囊,瞬间如同变魔术般消失不见,已然被收进了腕表空间里。
他身上只留下一个半旧的军用公文包,里面装着介绍信、工作证、户口迁移证明等重要文件,顿时觉得一身轻松。
拍了拍公文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武浩然迈开步子,朝着房管科李科长所说的“幸福巷街道办事处”走去。实际上,街道办并不在一条叫做“幸福巷”的街上,而是位于附近的雨儿胡同里。
雨儿胡同是一条典型的京城老胡同,青砖灰瓦,透着岁月的痕迹。街道办所在地是一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进四合院,原本的广亮大门被改造过了,变成了由倒座房直接开门的形式。
大门两侧的墙壁上,一边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竖长木牌,上面写着“东成区佼道口街道办事处”,另一边挂着同样制式的牌子,写着“东成区佼道口派出所”。
两个基层权力机构合署办公,倒也方便群众。
武浩然直接走向大门旁边那扇显然是传达室的小窗户,抬手在玻璃上轻轻敲了敲。
窗户里面,一位戴着老花镜、抱着个印有“先进生产工作者”红色字样的搪瓷茶缸的大爷,正坐在煤球炉子旁边取暖。
听到敲窗声,大爷抬起眼皮,透过镜片打量窗外这个陌生的年轻面孔。
就在武浩然敲窗到这短短的几秒钟里,这位见多识广的传达室大爷心里已经快速转了几个弯。
“面生,不是附近胡同的老街坊。穿得整齐,虽然不是厂子里常见的蓝色工装,但那呢子大衣看起来挺括,走路腰板笔直,眼神有股子说不出的劲儿……嗯,多半是部队刚转业回来的军官,来找街道办办手续的。”
心里有了判断,大爷脸上露出惯常的和气表情,他放下茶缸,对着窗户向外挥了挥手,示意武浩然从旁边的小门进到传达室里面来说话。
武浩然会意,推开那扇绿色的木质小门,走了进去。传达室里比外面暖和多了,煤球炉子烧得正旺,上面坐着的铝壶滋滋地冒着热气。
他摘下皮手套,动作自然地从上衣内兜里掏出那包还剩不少的“骆驼”烟,抽出一支,笑着递向大爷。
“大爷,您辛苦,抽支烟。”
那看门的黄大爷显然是个识货的,一看这过滤嘴长长的洋烟,眼睛就微微一亮,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连忙接过烟,嘴上客气着。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同志你太客气了。”
边说边就着炉子上烧红的铁钩子把烟点着了,美美地吸了一口,眯着眼品味了一下,才吐着烟圈问道。
“同志,你这是……?”
武浩然这才语气恭敬地说明来意。
“大爷,您好。我是刚转业分配到咱们区红星轧钢厂的武浩然,厂里给我开了条子,让我来咱们街道办,一是办理落户手续,二是请咱们街道办的同志帮忙解决一下住房问题。”
“哦!转业的同志啊!欢迎欢迎!”
黄大爷态度更热情了,他指了指烟。
“这可是好烟,战场上缴获的吧?”
“是,一点战利品。”
武浩然微笑着点点头。
“好样的!”
黄大爷竖起大拇指,然后压低了些声音说。
“我姓黄,这儿的老街坊都叫我老黄头。你是办住房和落户对吧?找王副主任就行,她管这块儿。喏,进院子,中院东厢房头一间就是她的办公室。”
“哎,谢谢黄大爷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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