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哭了!我这就去前院看看,谢谢人家总行了吧?真是的,净给我找事儿!”
雨水见哥哥愿意去道谢,破涕为笑,赶紧拦住他。
“哥!你就这样去啊?你赶紧用炉子上温着的水好好洗把脸!你看你头发都炸成鸡窝了!”
傻柱这才想起来自己刚起床,脸没洗头没梳,确实不像样子。
他嘟囔着“麻烦”,但还是顺从地走到屋角那个小煤炉旁,炉子上坐着一个黑铁壶,里面的水正温乎着。
他倒了些热水在盆里,胡乱地洗了把脸,又用湿手捋了捋他那头睡得像草窝一样的乱发。
雨水在一旁看着,又上前帮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兄妹俩收拾停当,这才一前一后地出了门,朝着前院走去。
此时,武浩然也刚起床不久。
他屋里那个小煤炉封着火过了一夜,还有余温。
他早上起来后,往炉子上坐了个小铝锅,里面放了半锅水和一把玉米糁,打算煮点玉米面糊糊当早饭。
他自己则用脸盆和茶缸兑了温水,在屋里简单洗漱了一下。
洗漱完毕,他看着锅里的糊糊还没滚开,便推开房门,走到廊檐下,打算活动活动筋骨。清晨的空气凛冽而清新,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他脱掉外面的厚衣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毛衫,在门前一小块空地上站定,深吸一口气,缓缓摆开了架势。
他练的是八极拳。
这套拳法动作刚猛暴烈,发力迅猛,讲究“顶、抱、担、提、挎、缠”六种劲法,在近身短打中极具威力。
原身在部队时就有不错的武术底子,加上武浩然穿越后有意锤炼,使得他的八极拳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
只见他沉肩坠肘,步伐沉稳,拳出如枪,肘击似锤,动作看起来并不花哨,却招招蕴含着力道,闪转腾挪间,全身筋骨齐鸣,带着一股虎虎生风的气势。
尤其是在这寒冷的清晨,他只穿着单衣,呼出的白气随着动作吞吐,更添了几分练家子的彪悍气息。
就在武浩然一套拳法练到酣畅之处时,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正好从前院月亮门拐了过来,看着武浩然在清晨的寒风中练拳的身影,一时间都有些被震慑住了。
那刚猛凌厉的拳风,那沉稳如山的气势,还有只穿单衣却浑然不惧寒冷的体魄,都让他们感觉到这位新邻居绝非寻常人物。
雨水最先回过神来,她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