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沉重。
“大概十年前，芭乐高中乃至整个高校界，曾卷入一场巨大的阴谋。幕后黑手，是一个自称‘黑龙’的疯狂家伙。”
苏勇凑近看去，那些照片多是些模糊的偷拍或远距离监控截图，有些是战斗场面，有些是人物特写。文件上则记录着零碎的信息。
战力吞噬实验、意识抹除、傀儡战尸……
“黑龙当时痴迷于掌控最强大的力量，他不仅自己追求成魔，还暗中抓捕、诱骗KO榜上的高手，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进行所谓的‘改造’，试图制造出绝对服从、没有自我意识、只懂得战斗和破坏的‘武尸’，或者更早期的试验品——‘战尸’。”
贾勇指着其中一份报告。
“这些战尸，相比后来更成熟的武尸，保留了一点点残存的生理特征或战斗本能，但意识几乎被完全摧毁，成为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杀戮工具。
因为改造过程痛苦且不稳定，很多战尸身体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异变或损伤。”
他的手指颤抖着，移到了一张明显是档案照的照片上。照片已经十分模糊，边缘焦黄，但依然能看出拍摄的是一处类似实验室的阴暗地方。
照片中央是一个被拘束在特殊装置里的人形，披头散发，低垂着头，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和电极。照片的角度只能看到其小半张侧脸和脖颈。
“这是当年我们费尽周折，从黑龙一个废弃据点找到的残留资料里，唯一一张较为清晰的某个‘女战尸’的侧脸记录照。
因为改造和后续的销毁命令，她的面部资料在官方记录里被刻意抹去了，所以没有正面影像，编号也被涂黑。”
贾勇的声音干涩。
“你看这里。”
他指尖点在那女战尸照片的侧脸轮廓和脖颈线条上。
苏勇凝神细看，起初还没觉得什么，但当他将记忆中田欣老师的侧脸形象，与这张模糊照片上的轮廓缓缓重叠时……一股寒意猛地从脊椎窜上头顶！
那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收束，甚至耳垂的形状……虽然照片陈旧模糊，虽然照片中的人形容憔悴扭曲，但那骨骼轮廓，与田欣老师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脖颈与肩膀连接处的那一道细微的、独特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这……！”
苏勇霍然抬头，看向贾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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