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离学校近，就想说趁午休和放学时间，在这边人流量大的地方发一发。”
他解释得很认真，甚至有点紧张，生怕被误会。
苏明轩看着那摞传单，又看了看止戈诚恳甚至有些憨厚的表情，倒是信了八九分。
他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空，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光了。
他打断了几人关于传单的讨论，直接问道。
“止戈同学，你课余时间……真的会来做这种发传单的兼职？”
问完，不等止戈回答，他又摸了摸肚子，很自然地说。
“我有点饿了，正想找地方吃东西。要不一起？顺便聊聊。”
止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但他看了看苏明轩，又看了看旁边的汪大东和秦浩宇，还是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好啊。我知道这附近有几家店还不错。”
秦浩宇显然没兴趣加入这种“午餐聚会”，哼了一声，转身又钻回了游戏厅。
汪大东倒是兴致勃勃。
“吃饭？好啊！我也饿了！止戈，快带路！”
三人一行在止戈的带领下，在附近的街区又转了一会儿。止戈确实对这片很熟，指指点点介绍着各家小店的特点。逛了一上午，苏明轩和汪大东的饥饿感更明显了。
正想着具体去哪家，苏明轩目光扫过街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厉嫣嫣正独自一人，安静地站在一家书店的橱窗前，看着里面的书，侧影清冷。
“诶，那不是厉嫣嫣吗？”
汪大东也看到了。
“问她好了，她好像经常在外面吃，说不定知道哪家味道正！”
他们朝着厉嫣嫣走过去。
厉嫣嫣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头，见是他们三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
“厉嫣嫣同学。”
止戈先开口，语气礼貌。
“请问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比较推荐的吃饭的地方吗？我们有点饿了，正找地方。”
厉嫣嫣的视线在他们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在苏明轩脸上多停留了半秒，才轻声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学校食堂，或者外面。”
言简意赅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