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射中要害,瞬间毙命也绝非不可能!
“小心!”
汪大东暴喝一声,反应快到了极致。
面对射向自己的数枚冰针,他根本不躲不闪,手中龙纹鏊划出一道炽热的赤红弧线,精准无比地凌空横扫!
“叮叮叮!”
几声清脆至极的、仿佛金属交击的响声,射向他的冰针尽数被龙纹鏊拍碎,化为冰晶消散。
但击溃射向自己的攻击后,汪大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几乎是瞬移一般,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那张厚重的办公桌前,挡在了贾勇三人与飞射而来的冰针之间!
“给我碎!”
汪大东眼神凌厉,手腕翻动,龙纹鏊在刹那间连续挥舞三次,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片赤红残影,精准地拦截在那三枚夺命冰针的轨迹上。
叮!叮!叮!
又是三声脆响,射向贾勇三人的冰针同样被凌空击碎,冰晶溅落,甚至有几粒掉在了贾勇的警帽上,吓得他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闭上眼睛。
另一边,蔡云寒的长鞭舞得密不透风,将射向自己以及身后一片区域的冰针全部抽飞或震碎。
雷婷双手缠绕电光,快速出拳,将冰针用电劲击偏、融化。中万钧面前凝结的冰盾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几枚冰针,冰针嵌入冰盾,发出“滋滋”的侵蚀声。
那个谁身影如同鬼魅,险之又险地避开。
花灵龙镜面一闪,折射开攻击路线。裘球的光影能量球则主动迎上冰针,将其消弭。
众人各施手段,总算将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击应对过去。办公室内响起一阵或急促或放松的喘息声。
然而,就是这应对袭击的短暂空隙,给了武尸绝佳的机会。
当汪大东击碎最后射向贾勇的冰针,抬眼看向武尸原本所在的位置时,那里只剩下逐渐消散的幽绿色光晕残影。武尸的真身,早已如同鬼魅般一闪,趁众人格挡冰针、视线和感知受到干扰的瞬间,冲出了办公室大门!
门外走廊空荡,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喧哗声,哪里还有武尸的踪迹?她的速度极快,且似乎擅长隐匿气息,这一遁走,再想立刻追上,难如登天。
汪大东脚下发力,本能地就要朝门外追去。
但脚步刚动,他又硬生生止住。
他回头,目光快速扫过办公室内的众人——惊魂未定、抱在一起发抖的贾勇三人。
气息微乱但显然无碍的雷婷、中万钧等人。
以及神色依旧平静,正低头整理自己微微皱起的衬衫袖口的苏掠。
相较之下,抓捕那个狡猾且实力强大的武尸固然重要,但此刻确认这些被卷入事件、尤其是毫无自保能力的贾勇他们是否安全,显然更为紧迫。
谁知道那武尸是否还有后手?是否在外面埋伏?
见贾勇、苏布启、古文静虽然吓得面无人色,但确实没有受伤,汪大东心下稍安。
雷婷等人也纷纷摇头或示意自己没事。
雷婷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空间。
蔡云寒则抱着双臂,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却带着职业性的审视与警惕。
而田欣老师……
汪大东的目光落在田欣脸上时,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田欣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些许,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空茫,甚至……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仍透出的细微颤抖?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着。
“雷婷!”
汪大东第一个喊出声,大步走过去。
“刚才怎么回事?那两股气息……”
他话没说完,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教学楼方向传来。以花灵龙为首,那个谁、裘球、金宝三以及终极一班一大帮人,全都呼啦啦地跑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担忧。
显然,刚才那短暂却强烈的战力与魔气对撞,如同在平静的校园里投下了深水炸弹,不仅惊动了汪大东他们,也把整个终极一班都炸了出来。
“King!”
花灵龙气息微喘,快步走到雷婷身边,俊美的脸上满是关切。
“你们没事吧?刚才那波动……”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汪大东等人,最后在面色异常的田欣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那个谁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贴近裘球,裘球则紧张地抓着雷婷的衣袖。
金宝三更是夸张地拍着胸口。
“吓死宝宝了啦!刚刚是不是地震了?还是有什么恐怖分子袭击我们芭乐高中?人家好怕怕哦……”
雷婷抬手制止了金宝三的聒噪,她的声音保持着镇定,但语速比平时略快。
“没事。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先回去再说。”
她的目光与汪大东、王亚瑟、丁小雨短暂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与沉重。
众人闻言,虽然满腹疑问,但在雷婷的积威下,还是纷纷转身,准备返回终极一班教室。
花灵龙却微微侧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蔡云寒,客气但带着疏离地问道。
“蔡教官,您怎么也在?是学校方面察觉到什么异常了吗?”
作为终极一班的核心成员,花灵龙对这位空降的、背景似乎不太简单的训导主任兼教官,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观察。
蔡云寒面色不变,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汪大东和田欣身上多停留了半秒,才淡淡开口。
“碰巧在附近巡视。
既然雷婷同学说回去再说,那就先回教室吧。”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那股“碰巧”出现在事发核心地带的巧合,却让人无法完全信服。
不过她并未解释更多,迈步便跟上了众人的队伍。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地转身,准备离开这片残留着不安气息的空地时——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痛楚的闷哼响起。
是田欣。
只见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又褪去了一层血色,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位置,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股冰冷而滞涩的感觉,正从她体内深处蔓延开来,那是过度催动那种力量后带来的反噬,也是身体里那道该死的“枷锁”在隐隐发作的征兆。
这不适感让她猛地想起了中午任务的失败——那袋没能成功留在汪大东书包里、反而被不知名力量震到角落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