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昊左右张望了一下。
俯身凑近，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我是联合中学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太了解这帮老师的套路了。”
“他们今天就是故意给咱们一个下马威，一股脑塞一堆东西，管你听不听得懂。”
“等明天开始，再慢慢细讲，让你觉得‘咦，原来这么简单’，然后心甘情愿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林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过还是拍了拍桌上那沓关于纸人之术的笔记。
“谢了，不过我还是想再研究会儿，法术当前，夜不能寐啊兄弟。”
“……行吧，那我们先撤了。”
江天昊耸耸肩，拉着孙串出离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林渊低头盯着纸张，继续埋头苦干。
【纸人之术未入门（0/10）】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当头一棒——剪纸粗糙，折纸松散，符咒绘制失败，灵力灌注毫无反应，纸人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一次，既没有三年研习《点星决》积累的经脉理论，辅助《行走坐卧》推进的快速。
也没有十八年生活经验为《圣人盗》提供实践支撑。
难度陡增。
课堂上囫囵吞枣学的那点东西，此时显得杯水车薪。
或许折纸撕纸的经验能派上点用场，但面对纸人之术这门纯靠硬肝的学问，简直像是用火柴棍去撬动巨石。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眼前才终于蹦出一条提示：
【纸人之术+1】
林渊抬起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发现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寥寥几人，要么是清醒后吃过饭回来继续奋笔疾书的，要么是点了外卖在座位上边吃边学的。
他暗自松了口气。
这几天见识了太多莽撞冒进的家伙。
如今看到这些稳扎稳打的同学，倒让他觉得“稳健派”终究还是有市场的。
“还不到八点，那些回宿舍的人怎么坐得住？”他嘀咕了一句，掏出手机。
点开林妙妙的绿泡泡，随手发了一条消息。
随后又埋头继续钻研纸人之术。
【林渊】：喵啊，我又有收获了，你进入炼气一层了吗？
林妙妙：“？？？”
她盯着屏幕愣了两秒，随即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连发三条60秒的语音轰炸。
结果等了半天，林渊一个字都没回。
再打过去，电话那头竟然提示关机！
“人呢？人呢！林渊这混蛋藏哪去了？！”她一把撸起袖子，踩着拖鞋就杀气腾腾地冲向教室，结果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另一边，邓小琪原本精心打扮了一番。
此刻却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林渊……已经走了啊……”
而此时的林渊，早已转移阵地，躲进了修炼室。
他突然灵光一闪——纸人之术的修炼与星君的修行并不冲突。他完全可以专注于肝纸人之术，让星君自行运转！
于是，趁着林妙妙还没杀到，他果断溜之大吉。
……
?一夜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