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林渊的心情却不是很美妙。
餐风饮露修炼起来，比纸人之术还困难，完全没有一点抓手。
总不能说，几十年的呼吸经验也算是经验吧？
晨练时间，林妙妙便叉着腰，下巴高高扬起，得意洋洋地向众人宣布自己已突破炼气一层。
林渊只是浅浅扫了她一眼。
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圣人盗》我练成了”。
这句话宛如一记无形的鞭子，抽得妙妙这个陀螺再次疯狂旋转起来。
她咬紧牙关，齿缝间泄出一丝倔强的喘息，眼底那簇不服输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再次卯上了劲，努力练习起来。
?“砰！砰！砰！”?
她像是和地面有仇似的，每一次跺脚都震得训练场微微发颤，转折时鞋底摩擦出刺耳的锐响，汗珠随着甩头的动作四下飞溅。
这状态，让在她附近的林渊往外走了八步。
生怕被她当大冤种撒了气。
李萌第三次回头时，终于捏了捏眉心：“林妙妙。”
被点名的少女一个急刹，脚下尘土“呼”地腾起半尺高。
“在你能控制住力量之前，”李萌的视线扫过她开裂的拳套，“注意尺度，别把同学当沙包。”
妙妙喘着粗气，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老师，我虽然长了张笨蛋脸，但又不真傻！对同学肯定轻拿轻放……”
“去年有个新生也这么说，”李萌突然伸手，两指夹住她差点扫到旁人的肘关节，“后来他赔了六份医药费。”
指尖一推，妙妙踉跄着转了个圈。
“现在，去对着空气练。”
角落里传来几声憋笑的闷响，让妙妙更郁闷了。
但紧接着她眸子一亮。
“小林，咱们俩对练，对练进步才快！”
“没空。”
林渊的声音淡得像晨雾，手上的动作丝毫未缓。
他正心分三用：本体速刷《武动青春》的副本，一具纸人分身同样操作，剩下一缕心神还得维持《行走坐卧》。
不说没多余精力干别的。
就说菜鸟互啄的收益，哪比得上【天道酬勤】这惊世智慧的加持？
“……”
林妙妙咬住下唇，跺脚转身，白眼翻出看恼怒的高度。
你不主动找我说话，别想大哥再理你！
晨练结束的食堂，林渊照例打了碗白粥骗骗肠胃，没主动去找妙妙破冰。
妙妙拉不下脸来，但有邓小琪在。
她甜甜笑着就拽着妙妙坐到了林渊对面。
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江天昊和孙传出：“？？？？”
坏了，这是没我们位置了！
本来江天昊是想要拉着孙传出走的，但看到邓小琪，他感觉祖传的DNA动了一下，硬生生又坐到了林渊身边。
呲着个大白牙对着对面傻笑。
林渊不紧不慢喝着白粥，突然惊起道：
“妙妙，我看你皮肤不红了，是把鳗鱼肉的精气都吸收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