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着呆,门外传来了说话声,是母亲和妹妹下工回来了。
“一舟啊,今儿感觉咋样?啥时候起的?”刘翠芳一进门就关切地问,生怕儿子又倒下。
“妈,我全好了!你看!”陈一舟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倍儿棒,还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陈小燕在旁边捂着嘴直乐,眼睛弯成了月牙。
午饭虽然简单,腊肉炒笋片,烧南瓜,但在陈小燕的手艺下,硬是吃出了大餐的味道。
饭桌上,刘翠芳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燕子,下午你在家陪你哥,别下地了。”
“妈,那你呢?”陈小燕有些担心。
“我没事,干惯了。”刘翠芳勉强挤出一丝笑。
陈一舟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长期劳累加上悲伤过度的表现。
下午,兄妹俩在屋里聊天,陈小燕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趴在陈一舟怀里抽泣:“哥,妈身体不好,我怕她撑不住……”
陈一舟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眼神坚定:“别怕,有哥在。过两天我就去京城把工作落实了,把房子收拾好,就把你们都接过去,以后让妈享清福。”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邻居李婶焦急的大喊声:“燕子!快!你妈在地里晕倒了!”
这一嗓子简直像晴天霹雳,兄妹俩对视一眼,疯了似的往外跑。
村医务室里,刘翠芳已经醒了过来,脸色蜡黄,大伯母正坐在旁边抹眼泪。
一番折腾,医生说是忧思过度加上劳累,必须得静养。
把母亲搀扶回家安顿好,陈一舟的心情沉甸甸的。
这穷乡僻壤医疗条件太差,必须得尽快去京城,那里才有好医生,才有好日子。
晚饭是大伯一家过来吃的,简单的饭菜吃得有些沉闷。
奶奶拉着陈一舟的手,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微微颤抖:“一舟啊,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了,要立起来啊。”
陈一舟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全是超越年龄的成熟。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陈一舟不死心地在脑海里呼唤:“系统?芝麻开门?老爷爷?”
喊了半天,只有窗外的蛐蛐叫声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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