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我看他家也就三个大人,既然男的这么窝囊,难不成那两个女眷还是母老虎?”
“嘿,你还真说对了,这贾家的“精华”全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一些,喷着酒气说道。
“先说那个老虔婆贾张氏,整天赖在门口纳那个破鞋底,那双三角眼却贼得很。”
“平时没事就拿儿媳妇撒气,嘴里不干不净的。”
“而且我跟你说,咱院里经常丢针头线脑的小玩意儿,十有八九跟这老太婆脱不了干系。”
“但这还不是她最拿手的绝活,以后日子长了,你自然能见识到她的厉害。”
陈一舟心里暗笑,心说不就是撒泼打滚加上那一套“老贾啊你快上来带走他们”的亡灵召唤术嘛。
但他嘴上还是应承着:“成,听大茂哥这么一说,我还真好奇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许大茂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再来说说那个秦淮茹。”
“陈兄弟,你别看她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整天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疼。”
“但这女人心眼多着呢,简直是个成了精的狐狸。”
“你看看那个傻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魂都没了。”
娄小娥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胳膊,眉头微皱。
“大茂,喝多了就少说两句,别在背后编排人家。”
许大茂一听这话,脖子一梗,借着酒劲嚷嚷起来。
“娥子,你懂什么?我这可是亲眼所见!”
“那傻柱的眼珠子都快粘在秦淮茹身上了,抠都抠不下来。”
“前两天我还撞见秦淮茹找傻柱借钱呢,那姿态,啧啧。”
娄小娥八卦之心也被勾起来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傻柱最后借了吗?”
“那必须借啊!”
许大茂一拍大腿,语气肯定得很。
“傻柱平时看着挺浑,但只要秦淮茹往那一站,眼圈一红,还没开口诉苦呢,傻柱那骨头就酥了。”
“真有这么邪乎?”
陈一舟和娄小娥异口同声地问道,配合得相当默契。
“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墙根底下蹲着呢!”
许大茂打了个酒嗝,眼神已经开始发直了。
两人又碰了一杯,这下许大茂彻底高了,舌头都开始打结。
“陈…陈兄弟,哥…哥跟你交个底,这…这破院子里,没…没几个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