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两人三言两语敲定了交易。
扣除怀表的钱，军哥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大团结，数了一千四百五十块推给陈一舟。
“钱货两清！那鱼在哪？”
“鱼在我那帮村里的兄弟手上，就在前面那个废弃院子里。”
“不过丑话说前头，那是活鱼，你们得自己带家伙事儿，还得快点，死了我不负责。”
军哥一听还有同伙，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大手一挥。
“带上板车和水桶，跟这位兄弟走！”
陈一舟领着一帮人来到之前的废弃四合院外，让他们在门口等着。
自己进去把鱼从空间里放出来，装进早已准备好的麻袋里，弄得满屋子都是鱼腥味和水渍。
又伪造了一下现场，这才把人叫进来。
看着满屋子活蹦乱跳的大鱼，军哥的眼睛都亮了。
“验货！过秤！”
手下的小弟们七手八脚地开始忙活。
半个小时后，所有鱼过秤完毕。
“军哥，一共1238斤，全是好鱼！”
军哥心情大好，递给陈一舟一根烟，亲自给他点上。
“兄弟是个能耐人！一共433块，哥哥给你凑个整，435块！”
“以后只要有货，直接来找我黑子军，这四九城里还没我吃不下的货！”
陈一舟接过钱，也没数，直接塞进包里。
“军哥仗义！回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摸着兜里鼓鼓囊囊的钞票和那块沉甸甸的怀表，陈一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终于有钱了！
陈一舟把手里的钞票仔细清点了一遍，指尖感受着纸币那粗糙却令人安心的触感。
确认数目分毫不差，他随手将这一沓“大团结”塞进了斜挎包的深处。
“军哥，钱货两清，我也就不多待了，等下次手里有了硬货，我第一时间知会您。”
陈一舟说完这句话，也不磨叽，脚跟一转，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交易现场。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那条幽深的巷子里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陈一舟眉头微皱，凭借敏锐的听觉，他判断出身后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有两个人正不紧不慢地吊着。
他又特意绕过了两条错综复杂的胡同，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依然如影随形。
陈一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被黑市上那帮负责“维持秩序”的家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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