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闫阜贵落荒而逃的背影,陈一舟心里一阵暗爽。
哼着小曲儿回到中院,只见秦淮茹正挺着个大肚子在水池边洗衣服。
那双桃花眼时不时地瞟向大门口,显然是在等长期的饭票。
“小陈回来啦?”
秦淮茹娇滴滴地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钩子。
陈一舟目不斜视,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径直穿过月亮门回了自己的东跨院。
这种高段位的白莲花,沾上就是一身腥,还是离远点好。
没过多久,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傻柱拎着两个满是油渍的网兜饭盒,一脸得意地跟在易中海身后走了进来。
秦淮茹眼睛一亮,立马把手里的湿衣服一扔,迎了上去。
“柱子!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
傻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那是,今儿有招待,剩下半只鸡,正好晚上跟一大爷喝两盅。”
秦淮茹上手就抓住了网兜,眼圈瞬间就红了,这演技绝对是影后级别的。
“柱子,姐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棒梗闹了一天要吃肉。”
“你就可怜可怜姐,把这饭盒给姐吧?”
这时,小白眼狼棒梗也适时地冲了出来,抱着傻柱的大腿就开始嚎:“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傻柱虽然对秦淮茹有那个贼心,但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挂,他也有些犹豫。
他为难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立刻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柱子啊,你看淮茹家多不容易。”
“咱们做邻居的,能帮一把是一把,酒啥时候都能喝,但这孩子正在长身体,缺不得营养。”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得嘞,那就给孩子吃吧。”
“谢谢柱子!姐给你洗衣服!”
秦淮茹一把抢过饭盒,那是半点客气都没有。
傻柱看着空荡荡的手,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屋,就着两颗花生米喝起了闷酒。
而另一边的陈一舟,正躲在屋里啃着空间出品的烤鸭,满嘴流油。
……
三天后,湘省的一个偏僻小山村。
陈一舟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村口。
这三天在火车上虽然遭罪,但签到的收获却颇为丰厚。
猪肉、羊肉、红糖、奶糖……各种紧俏物资堆满了空间的角落。
他特意从空间里拿出几斤肉和糖果,提在手里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