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陈一舟定睛一看,得,又是闫阜贵。
“哟,闫老师,您这也在这练摊儿呢?战果如何啊?”
“刚打窝,还没开张呢。”
闫阜贵眼尖,一眼就瞅见陈一舟手里的鱼竿:“你也来凑热闹?我跟你说,这钓鱼可是门技术活,三大爷我那是练过的!要不要我指导指导你?学费免了,钓上来分我一条鱼就行。”
“我也想钓啊,可这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陈一舟摊了摊手。
“这好办!咱们谁跟谁啊!”
闫阜贵立马来了精神,转身对左右两边的钓友拱手作揖:“诸位老少爷们,给个面子!这小兄弟跟我一个院的邻居,大家伙儿往两边挤挤,给匀个座儿出来,多谢多谢!”
这年头的人还算淳朴,大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纷纷挪动了屁股,硬是给挤出了个身位。
陈一舟也不含糊,连声道谢后一屁股坐下。
动作娴熟地调漂、找底,然后掏出饭盒,挂上一粒金黄的玉米粒,手腕一抖,鱼钩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入水。
闫阜贵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小陈呐,你这就外行了不是?哪有直接用生玉米钓鱼的?这不是糟践粮食嘛!三大爷教你,这饵料得配……”
话音未落,水面上的浮漂猛地一个黑漂。
“唰——呜——”
鱼线瞬间切破水面,发出悦耳的啸叫声。
陈一舟手腕一挑,一条两斤多的大翘嘴被直接飞了上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精准地落进陈小燕刚打好水的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陈一舟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看着张大嘴巴的闫阜贵:“闫老师,您刚才教导我啥来着?风太大我没听清。”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尴尬地干咳两声:“咳咳……我是说,这新手光环就是厉害,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那啥,小陈啊,你可是答应分三大爷鱼的……”
“那必须的,做人得讲究个信字。再说今儿多亏您帮我找位子,这鱼少不了您的。来,先抽根烟提提神。”
陈一舟掏出大前门,先给闫阜贵敬了一根,又给周围让座的钓友们散了一圈。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