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聋老太太捧成老祖宗,让全院人供着。最后好处全是他的,名声也是他的,房子也是他的。”
“聋老太太有人伺候,还享受着全院的尊敬,自然也乐得配合他演这出戏。”
“这……这哪里是邻里互助,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啊!”
娄小娥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我感觉我以前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
陈一舟喝了一口茶,总结道:“所以说,这院里的水深着呢。嫂子,以后你可得擦亮眼睛,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小娥姐,你且把眼珠子擦亮了瞅瞅,今晚我奶奶这雷霆手段一出,那帮禽兽以后指定得夹着尾巴做人。”
陈一舟目光灼灼地盯着娄小娥,语气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清醒。
“不过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他们还得指望那几个养老备胎。”
“万一这养老的人选出了岔子,这满大院的牛鬼蛇神,以后怕是别想消停了。”
娄小娥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后怕,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这也太阴暗了!人心怎么能坏成这样?”
“亏我以前还把聋老太太当活祖宗供着,三天两头送吃的,合着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往后她的死活,我是再也不想管了,谁爱管谁管!”
娄小娥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真被伤透了心。
陈一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压低声音劝慰道。
“这就对了!小娥姐,你把我的话刻在脑门上。”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院子里,千万别泛滥你那廉价的同情心。”
“你要是敢当烂好人,这帮吸血鬼就能顺着杆子爬,直到把你的骨髓都吸干抹净。”
“当然了,要是真遇上那种实打实的困难户,咱们手头宽裕的时候,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娄小娥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陈一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行,陈一舟,以后在这个院里,我就唯你是从!”
“你手指头指哪,我就打哪,哪怕前面是火坑我也敢跳。”
陈一舟一听这话,吓得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别别别,这高帽子我可戴不动,千万别折煞我。”
“小娥姐,你以后要是遇上过不去的坎儿,直接找我奶奶。”
“她老人家吃过的盐比咱们吃过的米都多,那是真正的人精,给你指条明路那是分分钟的事,我就算了吧。”
娄小娥噗嗤一笑,转身像个小女孩一样挽住赵老太太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
“那敢情好,赵奶奶,以后我没事就来骚扰您,跟您唠唠嗑。”
“我要是遇上麻烦,您可得给我撑腰,千万别嫌我这就嘴碎烦人啊。”
赵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慈爱地拍了拍娄小娥的手背。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尽管来。”
“我就当白捡了个漂亮孙女,高兴还来不及呢。”
眼瞅着墙上的挂钟指针转了大半圈,夜色渐深,大伙儿麻利地收拾完桌椅板凳。
喧闹的小院渐渐归于平静,各自回屋洗漱,准备拥抱周公去了。
陈一舟洗漱完毕,呈大字型瘫在柔软的床上,思绪却飘进了随身空间。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