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何雨柱这边辞别了赵老太太,拎着空荡荡的手直奔易中海家。
刚一掀开门帘,眼前的景象就让他愣在了原地。
只见桌上一片狼藉,像是被鬼子扫荡过一样。
贾张氏跟棒梗两个人,正满嘴流油地大快朵颐,筷子抡得飞起。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坐在桌边,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阴沉。
贾东旭缩在下首的位置,一脸的尴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一大爷,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易中海反应极快,立马换上一副热情的面孔,起身拉住何雨柱。
“哎呀,柱子来了!我们正等你入席呢,来来来,快坐!”
说着,顺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
何雨柱拿起筷子,瞅着桌上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残羹冷炙。
尤其是看着那盘子里剩下的汤汤水水,实在是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
他又默默地把筷子放下了。
易中海是个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何雨柱的心思。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起来。
“柱子啊,你也知道贾家不容易。”
“你东旭哥也就是个一级工,一个月死工资才33块钱。”
“这一大家子张嘴等着吃饭,你秦姐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的。”
“家里常年见不到荤腥,棒梗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到你带回来的硬菜实在没忍住,就先动了筷子。”
“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你也不缺这一口吃的,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是吧?”
对于旁边吃相难看的贾张氏,易中海那是只字未提,选择性失明。
何雨柱听着这番话,心里五味杂陈,不是个滋味。
他暗自琢磨,这贾家的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紧巴呢?
聋老太太看着桌上那狼藉样,也是倒尽了胃口。
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嚷嚷着让一大妈扶她回后院歇着去了。
贾东旭看何雨柱脸色不对劲,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柱子,哥今天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对不住你了,但哥也是真没法子……”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脸上全是苦涩。
何雨柱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连忙陪了一杯酒。
“东旭哥,瞧你说的,没事!你的难处我明白,我都懂。”
易中海见状,趁热打铁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贾家那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以后要是能帮衬,就多搭把手。”
“你东旭哥是个记恩的人,以后肯定念你的好。”
何雨柱也没多想,借着酒劲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沉重的包袱。
……
画面转回陈家。
于莉几人一直在陈一舟家聊到了晚上九点多。
眼瞅着月亮都爬高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待下去,这才起身告辞。
陈一舟回里屋拎了个沉甸甸的小布袋,亲自送于莉两姐妹回家。
刚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就像地鼠出洞似的,闫阜贵突然从阴影里冒了出来。
“哟,小陈啊,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发财啊?”
“闫老师,我朋友今天来做客,天太晚了,两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我送送她们。”
“噢,好的,好的。”
闫阜贵嘴上应着,那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在于莉姐妹身上扫来扫去。
“爸,这大晚上的,您跟谁在那儿磨牙呢?”
正说着话,闫解成披着件衣服从屋里晃悠了出来。
借着朦胧的月色,闫解成一眼就瞧见了两个俏生生的身影。
走近一瞧,那个青涩的于海棠暂且不提。
旁边的于莉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长得那叫一个标致,闫解成瞬间就看直了眼,魂儿都飞了一半。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爸,这……这两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