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戒指里有好几块名贵手表和智能iwatch,但在这个年代戴出去,纯属找死。
“系统,现在几点?”
“北京时间,上午八点二十三分。”
八点多,不算早,但对于他这个“刚刚经历丧亲之痛、又身体不适”的年轻人来说,也不算晚。
苏辰行动起来。
虽然不怕偷,但也不想惹麻烦。
他记得剧情里那个“盗圣”棒梗,年纪小小,偷鸡摸狗的本事已得贾张氏和秦淮茹真传。
自己这屋里虽然明面上没啥,但保不齐有些原主留下的、或者叔叔留下的稍微值点钱的东西,被顺手牵羊也恶心。
他打开那个老式木头衣柜。
里面挂着几件半新不旧的衣服,有工装,有中山装,都是原主和叔叔的。
下面抽屉里,有一些书本、笔记、钢笔、墨水等杂物。
苏辰仔细翻了翻,在衣柜内壁发现一个隐藏的暗格,打开后,里面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房契、地契、叔叔江华的烈士证、抚恤金领取证明,以及自己的高中毕业证、街道办开具的户籍证明、工作介绍信等。
还有一个存折,里面是叔叔留下的积蓄和抚恤金,一共五千元。
另外还有一叠用油纸包好的现金,大概八百多块,以及一些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等。
苏辰将所有文件、存折、现金、票证,连同那几件看起来还不错的衣服、钢笔等稍微值钱或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全部收进空间戒指。
只留下几件最普通的旧衣服放在衣柜里装样子,以及一些空白的本子和不值钱的杂物。
环顾一圈,确认没什么值得收起来的东西了,苏辰锁好房门,推着停在屋檐下那辆叔叔留下的半新不旧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朝院外走去。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对面东厢房门口,一个膀大腰圆、穿着背心裤衩的中年男人正在洗脸,正是傻柱何雨柱。
他瞥了苏辰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打量,但没说话。
另一边,贾家的门帘掀开一条缝,后面似乎有双眼睛在窥视。
苏辰目不斜视,推着自行车径直穿过垂花门,出了四合院。
按照记忆,朝着街道办的方向骑去。
南锣鼓巷街道办离得不远,骑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苏辰停好车,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办公室敞着门。
他第一次来,不知道王主任在哪屋。
正张望着,一位四十多岁、剪着齐耳短发、穿着灰色列宁装、面容严肃中带着干练的女干部,拿着一个搪瓷缸子从一间办公室走出来,看样子是去水房打水。
“同志,您好。
请问王主任的办公室怎么走?”
苏辰上前两步,客气地询问。
女干部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