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醒醒!
你能动吗?
我扶你起来,咱们回家,回家啊……”易大妈哭得撕心裂肺,用尽全身力气,想把瘫软如泥的丈夫架起来。
易中海其实并没有完全昏迷,巨大的痛苦和电流的麻痹感让他无法动弹,但意识是清醒的。
听到妻子的哭喊,他拼命集中精神,试图配合着用力。
就在这时,一阵不早不晚的穿堂风,从中院的穿堂吹过。
“呼——”风不大,但很调皮。
吹在易中海那身几乎化为焦炭、勉强挂着的衣物残骸上。
下一刻,在易大妈刚刚半扶起他,在几十双眼睛惊恐又莫名带着点期待的注视下。
易中海身上那些焦黑的布条、布片,如同风化了千年的朽木,又像是烧透了的纸灰,簌簌而下!
一片,两片,无数片……焦黑的碎屑随风飘散,露出下面……嗯,同样被电得焦黑,但好歹是完整的人体皮肤。
转眼间,易中海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布料的踪迹。
他,赤条条地,被易大妈半搂半抱着,站在了四合院中院的青砖地上。
全身漆黑,只有某些部位因为蜷缩和角度的关系,颜色稍浅,形成了鲜明而……滑稽的对比。
“噗——!”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喷出了一声极其压抑、扭曲的闷笑。
随即,像是点燃了笑神经的引信。
“噗嗤!”
“咳咳!”
“嗬嗬……”各种古怪的、强行压抑的笑声从围观人群的不同角落响起。
有人死死捂住嘴巴,肩膀剧烈耸动。
有人转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
有人低下头,脸憋得通红。
就连躺在地上哼哼的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这幅“清白”模样,都忘记了自身的疼痛和狼狈,嘴角抽搐着想笑,又牵扯到伤处,表情扭曲无比。
刘海中更是毫不掩饰,胖脸上肥肉乱颤,发出“吭哧吭哧”如同老牛喘气般的笑声,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快意无比。
易大妈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怀里光溜溜、黑乎乎的丈夫,一时间忘了哭,也忘了动作。
易中海则在衣物彻底化为飞灰的瞬间,就感觉到周身一凉,随即是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中的意味,从惊恐、鄙夷,迅速转变为了一种极度荒谬、想笑又不敢笑、想看又觉得辣眼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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