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被三大妈和儿子搀扶着,一瘸一拐、灰头土脸地回了前院自己家。
临走前,他怨毒地瞪了苏辰一眼,但接触到苏辰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时,又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缩了回去,心底满是恐惧和后怕。
他今天算是栽到姥姥家了,不仅一点便宜没占到,还挨了雷劈,丢了大人,衣服也毁了……亏大了!
对苏辰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
苏辰一直用精神力感知着易中海。
他“晕倒”得很及时,但苏辰清晰地“看”到,在被抬起、移动的过程中,易中海虽然紧闭双眼,身体僵硬,但一只手,却始终死死地、隐秘地捂着自己的胯下关键部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呵,装得还挺像。”
苏辰心中冷笑,也懒得点破。
经此一事,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短时间内应该没脸也没胆子再来找自己麻烦。
至于他会不会暗中记恨,寻找机会报复?
苏辰根本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的是办法陪这些“禽兽”慢慢玩。
热闹看完了,人群也渐渐散去,但每个人离开时,看向苏辰的眼神都充满了忌惮、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今天发生的事,太过离奇,太过震撼,足够他们消化和议论好一阵子了。
苏辰不再理会这些,转身看向自己家房子。
刘老头、刘大柱和赵油漆三人,还站在门口,脸上的震惊之色尚未完全褪去。
他们干了一辈子活,走街串巷,也算见识不少,可今天这种阵仗,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三位师傅,没事了,咱们继续干活吧。”
苏辰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啊?
哦,好,好!”
刘老头最先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看向苏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慎重。
这小伙子,不简单呐!
“大柱,赵师傅,抓紧时间,今天争取把该拆的都拆完,垃圾清理出去。”
三人重新投入工作,干得更卖力了,似乎想用劳动驱散心头的震撼。
苏辰则推着板车,将门口剩下的砖块、木料,一趟趟搬进屋里。
他力气大,动作快,不一会儿就将外面的材料全部转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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