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不甘心,咬着嘴唇,带着哭腔说:“那……那一大爷呢?
一大爷年纪那么大了,还被关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你去跟警察说说,就说你不追究了,行不行?
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既有对哥哥和易中海的担心,也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委屈。
苏辰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觉得有些腻烦。
这种道德绑架,他见多了。
他冷冷地说:“何雨水,易中海是教唆犯,性质比你哥更恶劣。
王主任已经撤销了他壹大爷的职务,他的问题,街道和厂里都会处理。
这事已经不是我追不追究的问题,是法律和组织的处理决定。
你有本事,去跟公安局、跟街道办、跟轧钢厂领导闹去,看他们放不放人。
在我这儿废话,没用。”
说完,他不再理会泪眼婆娑的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他记得还要去找许大茂问租房的事。
你站住!
你不能走!
你把话说清楚!”
何雨水见苏辰要走,又急又气,也顾不得哭了,小跑着追上来,还想伸手去拉苏辰的自行车后架。
苏辰眉头一皱,停下脚步,转身,忽然抬高了声音,对着中院那些或明或暗偷看的邻居们喊道:“大家快来看啊!
何雨水耍流氓啦!
光天化日之下纠缠男同志,还动手动脚!
有没有人管管啊!
我还是个孩子啊!”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传遍中院前后。
“噗——”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喷了。
何雨水整个人都僵住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又羞又气,浑身都哆嗦起来:“你……你胡说八道!
谁……谁纠缠你了!
谁耍流氓了!
苏辰!
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
苏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你追着我一个男同志后面跑什么?
还伸手想拉我?
我明确拒绝跟你沟通了,你还纠缠不休,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怎么,只准你哥耍横打人,不准你耍流氓纠缠?
你们老何家还真是家风‘淳朴’啊!”
“你……你混蛋!
王八蛋!”
何雨水哪里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还是这种难以启齿的指控,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跺着脚骂道,“苏辰!
我跟你没完!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