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捐款来说,”苏辰举例道,“院里谁家有点困难,易中海最爱干的事就是挑头组织大家捐款。
看起来热心吧?
可你仔细想想,他易中海,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他老伴也有点收入,两口子没孩子,开销不大。
他要是真心想帮人,自己随手拿出个十块二十块,难道帮不了?
可他偏不!
他非要拉着全院人一起捐,他自己往往只出个块儿八毛,或者跟别人差不多。
然后好名声全落他头上了——看,壹大爷多热心,多为大家着想!
实际上呢?
他自己没出多少血,还博了美名,被帮助的人还得记他的好。
而那些被道德绑架着出了钱的普通住户呢?
可能自己家也紧巴巴的。
这叫哪门子热心?
这叫算计!”
许大茂听得两眼放光,激动地直拍桌子:“高!
兄弟,你分析得太他妈透彻了!
我以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
让你这么一说,全通了!
易中海这老狗,就是条披着人皮的豺狼!
满肚子男盗女娼,还整天装圣人!
我呸!”
娄晓娥也陷入沉思。
她想起几次院里捐款,易中海确实都是组织者,也总是说得冠冕堂皇,他自己出的钱……好像真的不算多,至少相对于他的收入来说。
以前没注意,现在一想,确实有点……虚伪。
“还有今天,”苏辰继续说,“明明是何雨柱踹门行凶,入室打人,事实清楚。
可易中海一来,就颠倒黑白,说我‘随意打人’、‘施工扰民’,还想用‘大院规矩’压我,甚至威胁要赶我走,暗示想侵吞我的房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偏袒了,这是赤裸裸的欺压,是想把我这个‘不听话’的刺头彻底摁死,顺便杀鸡儆猴,维护他摇摇欲坠的权威。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他站起身,语气平静而坚定:“我苏辰做事,讲究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没想过跟谁斗,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但谁要是觉得我年纪小,是孤儿,就好欺负,想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甚至想打我房子的主意,那我也不会客气。
该报警报警,该动手动手。
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兄弟,硬气!
哥哥支持你!
以后在这院儿里,有事招呼一声!”
娄晓娥看着苏辰,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