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贾东旭疼得脑子发懵,又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刘海中见状,知道不能再让贾东旭胡搅蛮缠了,他咳嗽一声,摆出“管事大爷”的架子,对苏辰说:“苏辰同志,你看……贾东旭他……他现在受伤不轻,这老鼠夹和铁蒺藜,是不是先想办法取下来?
救人要紧啊!”
苏辰看了刘海中一眼,点点头:“可以。
贰大爷发话了,这个面子我给。
毕竟我也没想弄出人命,只是防贼而已。”
他确实没下死手,铁蒺藜没开血槽,老鼠夹虽然力道大,但也不至于立刻致命。
他还指望着贾东旭“养好伤”去上班,然后在一个月后“顺利”走完他的剧情呢。
贾张氏一听可以取机关,连忙就想指挥人去弄,可听到苏辰后半句话,又火了,尖声道:“什么叫防贼?
我儿子不是贼!
他是被冤枉的!
苏辰,你屋里放这些害人的东西,把我儿子伤成这样,你必须赔钱!
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还有精神损失费!
少说也得赔五百块!
不,六百块!
刚才你还打了我一巴掌,再加一百!
一共七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
她这狮子大开口,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七百块?
这年头,普通工人两年多的工资了!
这贾张氏是想钱想疯了吧?
刘海中也皱紧了眉头,觉得贾张氏太不像话:“老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
这事明明是贾东旭有错在先,他……”“我不管!”
贾张氏撒泼打断,“反正我儿子是在他屋里伤的!
他就得赔钱!
不然……不然我今天就躺这儿不走了!
我看你们谁能睡安稳觉!”
她又开始用撒泼打滚这一套了。
苏辰都被气笑了。
他上前一步,看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贾张氏,你给我听清楚了。
机关,我设在我自己家里。
篷布,我钉在我自己门口。
警告牌,我立在我自己屋里。
是你儿子,贾东旭,半夜持刀,破坏我的私人财产,非法闯入我的私人住宅,意图实施盗窃。
他触犯我设下的、用于保护自身财产安全的正当防护措施而受伤,纯属咎由自取,活该!”
他语气转厉,声音提高:“我不但一分钱不会赔,我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非法侵入住宅罪!
盗窃未遂罪!
还有你,贾张氏,刚才对我进行的公然侮辱和敲诈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