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菜,摆了满满一桌子,中间还放着一瓶暗红色的葡萄酒和三个玻璃杯。
这顿丰盛至极的搬家宴,如同在平静的四合院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那无法隔绝的浓郁香气,像一只只无形的小手,挠着每一个邻居的心肝脾胃。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就着咸菜啃着手里硬邦邦的杂粮馍馍,那若有若无的肉香、鱼香、鸡香味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他使劲嗅了嗅,然后狠狠咬了一口馍馍,仿佛在咬苏辰的肉,低声咒骂:“小兔崽子!
拿着老子的血汗钱大吃大喝!
吃独食!
也不怕噎死!
哼,装修房子,还请客……显摆什么!
有俩糟钱儿烧的!”
他大儿子阎解成和二儿子阎解放,也蹲在门口,闻着香味,嘴里淡出鸟来。
想起上次被苏辰一脚踹倒,疼了好几天,还被抓进去关了七天,罚了二十块钱,这钱他爹阎埠贵说了,要从他们以后的工资里扣!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怨恨和忌惮。
打又打不过,告又告不赢,只能干闻着香味生气。
后院,易家。
易中海刚出狱没几天,被批斗得灰头土脸,在厂里也抬不起头,工资还被扣了三个月,正满肚子邪火没处发。
此刻闻到中院飘来的香味,尤其是听到隐约的说笑声,知道是苏辰在请客庆祝搬家。
再想到自己徒弟贾东旭刚死,家里还在办丧事,苏辰这边就大摆宴席,欢声笑语……这分明是故意打他的脸!
挑衅!
他阴沉着脸,手里的搪瓷缸子捏得“嘎吱”响,心里把苏辰咒骂了千百遍:“小畜生!
得意吧!
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咱们走着瞧!”
贾家,更是愁云惨雾。
灵堂刚设好,贾东旭的黑白照片摆在中间,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身缟素,正在哭灵。
棒梗和小当跪在一边,懵懵懂懂。
浓重的悲伤气氛中,那股来自中院的、属于鲜活生活的丰盛香气,显得格外刺鼻和……残忍。
贾张氏哭嚎的间隙,抽了抽鼻子,闻到那红烧肉和炖鸡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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