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着急，尤其是他父母也常催促。
她自己也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她的身体没问题。
问题出在哪儿，她心里其实隐隐有猜测，但不敢深想，更不敢跟许大茂提。
“你……你怎么知道？”
娄晓娥声音发颤。
“看出来的。”
苏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大茂哥这人，好面子，心思重，又爱喝酒熬夜，表面看着精神，内里其实虚得很。
要孩子的概率……很低。
几乎可以说，希望渺茫。”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娄晓娥心上。
她虽然早有预感，但被苏辰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绝望和冰冷。
没有孩子……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嫁入这样家庭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你……你别瞎说……”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希望苏辰是在骗她。
“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晓娥嫂子，我没有恶意。
只是看你人不错，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者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事，问题大概率出在大茂哥身上。”
他顿了顿，忽然拉起娄晓娥还沾着泡沫的手，按在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上，然后又快速松开。
“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健康的、有活力的身体。
再看看大茂哥，是不是总觉得他有点……外强中干？
面色有时候发黄，眼白浑浊，走路脚步虚浮？”
娄晓娥被苏辰突然的动作惊得忘了哭，手上传来的坚实弹性的触感，和许大茂那有些松垮软绵的胳膊形成了鲜明对比。
再回想许大茂平时的样子，好像……真是苏辰说的那样？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
“那……那我该怎么办？”
娄晓娥六神无主，下意识地向苏辰求助。
“首先，你得确认。”
苏辰低声道，“找个机会，你自己，单独，去大一点的医院，挂个男科的号……不，最好别直接挂男科，就说是给丈夫咨询，问问医生像大茂哥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
但记住，千万别告诉大茂哥你去检查了，也先别跟他说我的这些话。”
娄晓娥不解。
“大茂哥这个人，你比我了解。”
苏辰眼神深邃，“他心眼小，好面子，报复心强。
如果他知道了你怀疑他，还偷偷去检查，他会怎么想？
怎么做？
他现在知道你家的背景，知道你父母的一些情况。
万一他狗急跳墙，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或者为了别的利益，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甚至对你家人不利的事情，你防得住吗？”
娄晓娥听得浑身发冷。
苏辰说的，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