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许大茂在轧钢厂食堂吃了顿难以下咽的午饭——傻柱不在,食堂掌勺的老杨师傅手艺本就一般,马华更是半吊子,炒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么就半生不熟。
许大茂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越发想念昨天苏辰做的美味,还有那剩下的大排汤。
他提前了一点溜号回来,想着中午就用那剩下的大排汤,再煮碗面,对付一顿。
回到后院,推开门,外屋没人,里屋也没动静,娄晓娥似乎还没回来。
“晓娥?
晓娥?”
许大茂喊了两声,没人应。
他也不在意,直奔外屋桌子,掀开药罩——里面空空如也!
那个装着珍贵大排汤的搪瓷碗,不见了!
许大茂愣住了,揉了揉眼睛,又把药罩拿起来抖了抖,甚至低头看了看桌子底下。
什么都没有。
汤呢?
碗呢?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想起昨天苏辰的叮嘱:“……锁好门,别让人顺走了……”“妈的!
真被偷了?
许大茂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转身,冲着刚进门的娄晓娥就吼了起来:“汤呢?
我不是让你收好吗?
啊?
娄晓娥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手里刚买的针线差点掉地上。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桌子,也愣住了,随即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我……我收好了啊!
我就用菜罩盖着的!
谁知道会有人偷啊!
这大白天的,而且那汤都用了两顿了,就剩个底儿……”“剩个底儿?
许大茂更气了,指着桌子,“剩个底儿那也是肉汤!
是苏辰兄弟给的!
那香味,谁闻了不馋?
我跟你说过没有?
苏辰兄弟昨天就提醒了,让你锁好门!
你锁了吗?
“我……我就是去供销社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想着大院里平时也没听说谁家丢东西……”娄晓娥也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怎么知道会真有人偷啊!
而且……而且贾家不就在办丧事吗?
人来人往的,我以为……”“你以为?
你以为个屁!”
许大茂气得在屋里团团转,“贾家办丧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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