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你可别被孙连城那小子给忽悠了,这破烂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再说了,我严重怀疑孙连城接近你动机不纯,这小子肚子里全是坏水!”
坐在前排的孙连城听着这番指名道姓的诋毁,依旧保持着沉默。
他在等,等一个最完美的爆发点。
果然,钟母听不下去了,声音冷了几分:“这位同学,背后这么编排自己的校友,不太合适吧?”
侯亮平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越说越来劲:
“阿姨您是被蒙在鼓里啊!孙连城那家伙是个农村出来的凤凰男,心机深不可测!”
“以前那叫一个邋遢,整天神神叨叨地看星星,现在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往小艾身边凑,您说他不是别有用心谁信啊?”
即便钟母涵养再好,听到这番充满偏见和恶意的言论,心里也是一阵火大。
钟小艾的父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往上数三代,谁家祖上不是农民?
这学生不仅歧视农村人,还毫无根据地给同学泼脏水。
简直是岂有此理!
孙连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候到了,该收网了。
伴随着细微的电机声,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侯亮平正骂得起劲,猛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整个人瞬间石化。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恐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孙连城竟然就在车上?!还是跟钟夫人坐同一辆车?!
这……这怎么可能!
孙连城一脸无辜地看着呆若木鸡的侯亮平,语气平缓却字字珠玑:
“猴子,你是不是对我们农村人有什么刻板印象?”
“没错,我根正苗红的农村娃,但这和心机深不深有什么逻辑关系吗?依据在哪里?”
“还有,你说我图谋不轨,这就更是天大的笑话了。咱们学政法的最讲究证据链,你这一张嘴就是有罪推定,合适吗?”
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既没有脏字,又把侯亮平的脸打得啪啪响。
钟母听着这有理有据的反驳,暗暗点头。
政法系的学生将来可是要进公检法的,这种毫无证据就给人定罪、还带着阶级歧视的人,将来要是掌了权,那简直是老百姓的灾难!
侯亮平被怼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孙连城,尤其是在未来丈母娘面前。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狡辩:
“孙连城,你现在坐在车里那就是铁证!”
“你要不是处心积虑,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小艾生日?怎么知道阿姨要来?还提前准备礼物?这一切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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