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觉得这事儿没必要藏着掖着,与其以后被发现产生误会,不如坦坦荡荡说出来。
钟小艾听得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
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老妈,居然主动把私人号码给了孙连城?
还拜托他照顾自己?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母亲对哪个同龄男生这么信任过呢。
看着孙连城坦诚的眼神,钟小艾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流,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那……连城哥,既然领了‘圣旨’,你以后可得对我负责,好好照顾我哦。”
说完这话,她像是害羞似的,也没等孙连城反应,转身一溜烟跑进了宿舍楼。
孙连城和钟小艾前脚刚走。
侯亮平在房间里又是递纸巾又是讲笑话,好不容易把高芳芳哄得不哭了,这才灰溜溜地告辞离开。
毕竟正主钟小艾都不在了,他这戏演给谁看啊。
走在夜风里,侯亮平越想越觉得憋屈。
虽说今天挨了批,但这笔账必须全算在孙连城头上。
这家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带着不可告人的阴谋潜伏在高老师身边。
虽然现在手里没实锤,但他发誓,迟早要撕开孙连城的伪装,证明这货跟祁同伟就是一丘之貉。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通过今天的试探,钟小艾反应那么大,说明她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吧?
想到这儿,侯亮平那颗郁闷的心又开始骚动起来。
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不如趁热打铁,把钟小艾约出来溜溜操场,修补一下感情。
他兴冲冲地跑到女生宿舍楼下。
可惜,那一楼大厅坐着的宿管大妈,那就是横亘在牛郎织女之间的王母娘娘,眼神跟防贼似的。
侯亮平只能在楼下干瞪眼,盼着能逮个熟人帮忙传个话。
等得花儿都快谢了,终于看见一个扎着马尾、提着拳击手套的身影走了过来。
陆亦可!
侯亮平赶紧堆起笑脸迎上去拦住去路:“哟,亦可同学,练拳去啦?真勤奋。”
陆亦可停下脚步,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是你啊,好狗不挡道,有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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