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林州市金山县独山乡独山村。”
“职业？”
“汉东大学管理系在读学生。”
“哟，还是汉大的高材生？”程度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没错。”
基本的身份信息登记完后，程度站起身，半个屁股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孙连城。
“老实交代吧，为什么要跑去人家店里打人？”
孙连城直视着程度的眼睛：“我重复一遍，我没有打人，我是去抓偷我手机的小偷。”
程度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显然不相信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学生能用得起手机。
“你说偷手机就偷手机？证据呢？发票呢？凭证呢？”
孙连城摇了摇头：“没有发票，手机是朋友送的。”
“呵，朋友送的？”程度脸上的嘲讽更浓了，“既证明不了手机是你的，又没抓到现行，你这就是无理取闹。”
孙连城心里的火也被勾起来了：“抓贼找赃物是你们警察的职责，现在我受害者反而要自证清白？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啪！”程度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注意你的态度！要不是看你是大学生，早就给你上手段了！”
“你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往重了判，拘留你半个月都算轻的！”
孙连城毫不示弱，冷冷地回怼：“那几个人跟你关系不一般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程度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孙连城的鼻子骂道：“放肆！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老实的学生竟然如此难缠，还敢反过来指责自己。
程度心里暗想，必须得找个借口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我问你，既然是学生，不好好在学校待着，跑出来瞎混什么？”
“这跟案子有关系吗？”孙连城反问。
旁边的同事敲了敲桌子，呵斥道：“问你什么说什么，少废话！”
程度重新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向孙连城。
“把你今天的行踪，从早到晚，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清楚，少一个字都不行。”
孙连城心里清楚，要是再不想辙，别说手机找不回来，自己还得背个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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