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一琢磨,还真有可能。勒索他的事儿死不承认,那就是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院子里都在传呢。我想王狗剩能勒索咱们,也能勒索秦淮茹,这事儿跑不了。”
“你可别瞎说。”易中海赶紧提醒。
“我知道。正好贾家不在,明天中午我再弄一桌酒席,喊柱子和雨水过来。”
“我看傻柱在家发脾气呢,是不是急了点?”
“明早我去派出所看看,兴许一早就放出来了。你先预备着。”
“行吧。”
许家。
许大茂喝着小酒,美得跟什么似的。
“你乐呵啥呢?我都没看明白。”娄晓娥一头雾水。
“傻娥子,这有啥不明白的?”许大茂嘿嘿一笑。
“那王狗剩看着挺老实的,到底有没有威胁秦淮茹?秦淮茹又有没有勒索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两种可能都有?”
娄晓娥眼睛一亮:“你是说,王狗剩勒索了秦淮茹,秦淮茹后来又勒索了王狗剩?”
“没错!”许大茂感觉自己智商碾压了媳妇。
“啊?那岂不是说,他们都出不来了?”
许大茂摇摇头:“你可别小看王狗剩。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贾张氏和秦淮茹是一家人,空口白牙想咋说咋说。没证据,王狗剩说没有就没有,谁拿他也没辙。”
“那你意思是秦淮茹要倒霉?”
“哎,易中海那条老狗不会让这事儿发生的。看着吧,没准狗剩兄弟又要发笔横财。”
“怎么可能?派出所又不是吃干饭的。”
“娥子,那你就想岔了。真相和民意,往往是两码事。贾家现在名声臭得很,没证据抓了狗剩,那是欺负老实人。惩罚秦淮茹,那才符合民意。”
“反正我不信。”娄晓娥坚持己见。
许大茂也不争,两口子本来就不在一个段位。
不过打脸来得挺快。
刚入夜,贾张氏就骂骂咧咧地进了院子,嗓门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王狗剩那个畜生!敢勒索我们家六百块!你不得好死!你以为把钱藏起来警察就拿你没办法了?还不是被抓起来了!在院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就该吃枪子儿!死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天天油炸,天天上刀山!”
贾张氏叫得凶,出来看热闹的却没几个。
易中海也没出来。他清楚,贾张氏能出来是情分,毕竟家里还有三个小的要照顾。
得秦淮茹出来,贾家才算真没事。
一切,还得等明天早上。
派出所里。
王狗剩刚进审讯室就“晕”了。晕得恰到好处——谁都知道他身体差,大病初愈,这么一折腾,晕倒合情合理。
没办法,先送医院吧。
于是王狗剩就在医院病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秦淮茹就惨了。审讯室里熬到后半夜,翻来覆去地问。
王狗剩之前说了要追究到底,那一百块又没找着,勒索的罪名板上钉钉。
想走?
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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