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胡同口,秦淮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一大爷,我说我被王狗剩勒索了……你信不信?”
“我信。”易中海回答得云淡风轻。
你才六百,老子三千六百六,还没我领头多呢,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茹反倒愣了一下——他怎么答得这么利索?
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王狗剩手里可攥着易中海的把柄呢。
她眼珠转了转,又凑过去:“一大爷,你说……王狗剩会把钱藏哪儿呢?”
易中海脚步一顿。
对啊!要是能找到王狗剩藏钱的地方……
秦淮茹见他动了心思,赶紧接着说:“派出所一直说没证据……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帮派出所一把?”
易中海猛地站住了。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秦淮茹,目光复杂得很——既有震惊于这女人的狠辣,又忍不住盘算这件事的可行性。
找钱……可以试试。王狗剩还在医院躺着,家里没人,四千多块呢……
但送王狗剩进去——不行。
那五百块栽赃的钱能不能拿回来不说,四千多块肯定就彻底没影了。他可不相信王狗剩会把藏钱的地方告诉他。
不送进去,倒还有机会把钱拿回来。
“一大爷?你怎么了?”秦淮茹见他没跟上来,回头喊道。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抬脚继续往前走,声音冷冰冰的:“你以为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以后绝了这个念头。万一王狗剩狗急跳墙,再反悔——你还得进去。”
“哦……”秦淮茹小跑着跟上,嘴上答应得乖巧,心里却不以为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院子里正唠嗑的住户们一看见秦淮茹,声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王狗剩上午才被放出来,秦淮茹下午就出来了?
疑惑、不解、鄙视、唾弃——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像针一样扎过来。
可没人敢说什么。大家都知道,易中海护着秦淮茹,谁开口谁找不痛快。
两人刚走到中院,傻柱就从家里蹿了出来,脸上笑开了花:“一大爷!秦姐!我就知道你们下午能回来了!”
屋里的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哥,你都看了八百遍了,能不“知道”吗?
“柱子,”易中海笑着说,“你秦姐一天一夜没好好吃饭了,你方便的话给弄点好吃的。”
他本想张罗晚上一起吃饭,可余光扫到屋里何雨水那幽怨的小眼神,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方便!方便!”傻柱拍着胸脯,“我早弄好了!鸡蛋面!秦姐,你收拾收拾,我过会儿给你送屋里去!放心,仨孩子都吃过了,也是鸡蛋面!”
“谢谢柱子……”秦淮茹的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还是你对秦姐好。”
“应该的!应该的!”
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