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跟人家非亲非故的，之前也没打过交道，人家凭什么借给咱们啊？”
贾张氏阴恻恻地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你去卖个惨，掉几滴眼泪，男人都吃这一套，说不定心一软就借给你了。”
“他要是不借，明天我就满大院去宣扬他为富不仁，欺负孤儿寡母，看他还要不要脸。”
秦淮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借来的钱最后也落不到她手里，还得搭上自己的脸面。
“妈，这都大晚上了，我去敲一个单身男人的门，传出去不太合适吧。”
贾张氏眉毛一竖，唾沫星子横飞。
“有什么不合适的？现在才六点多，谁家不是刚开始吃饭？”
“又不是让你深更半夜去钻被窝，你怕个什么劲？”
“我看你就是不想去，找这些借口来搪塞我。”
“赶紧的，带着小当和槐花一块去，孩子一哭他更抹不开面子。”
“要是借不回来钱，回来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借到。”
贾张氏黑着脸，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去，为了让你儿子长身体，你当娘的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面对贾张氏的淫威，秦淮茹根本不敢反抗，毕竟自己去上班还得指望这老太婆在家带孩子。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拉着小当，怀里抱着槐花，顶着寒风走出了家门。
“妈妈，你怎么哭了？”
秦淮茹低头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充满了酸楚。
她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擦了擦眼角。
“妈妈没事，就是沙子迷了眼。”
“小当乖，一会儿到了叔叔家别乱跑，紧紧跟着妈妈，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那个叔叔人很好的。”
后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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