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我捎你一段。”
秦淮茹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家里的闺女,心一横就坐了上去。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谁爱嚼舌根就让他嚼去!
李三天脚下一蹬,自行车带着风,嗖的一下从几个工人身边掠过。
四合院那帮邻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特别是傻柱和许大茂,下巴差点掉地上。
“一大爷,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我怎么听说秦姐调去采购科当干事了?”
提起这茬,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因为这事儿,他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干活走神做废了个零件,被扣了一块二的工钱,心疼得直哆嗦。
易中海黑着脸,没好气地怼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肯定是那位李大科长的手笔,咱们这种在大车间卖苦力的哪能知道内幕!”
许大茂推着车在一旁阴阳怪气:
“怪不得秦淮茹把自个儿堂妹往李三天屋里塞呢,合着是找到大靠山了。”
“以后人家可是一家人了,大姨子跟妹夫,这关系多硬啊,那是实在亲戚!”
几个人一路嘀嘀咕咕,各怀鬼胎地往四合院赶。
到了胡同口,秦淮茹拍了拍李三天的腰。
“停一下,我还是走几步回去吧。”
秦淮茹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角。
路人看见无所谓,但家里那个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那个老虔婆又借题发挥闹个没完。
秦淮茹推门进屋,屋里静悄悄的。
没看见小当和槐花的影子。
“妈,孩子呢?”
贾张氏在炕上翻了个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