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给阎埠贵解释的机会,背着手就走了。
傻柱经过时,更是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三大爷,只要老太太还在一天,这院里就轮不到外人撒野。”
“您这老花眼可得擦亮点,别到时候站错了队,后悔都来不及。”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阎埠贵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
一个个昨天被人打得跟死狗似的,满地找牙,今儿个又抖起来了?
不是嚷嚷着要赶人家走吗?怎么到现在屁动静没有?
正心里骂着呢,李三天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门。
“哟,三大爷,够准时的啊,风雨无阻守大门呢?”李三天笑呵呵地调侃道。
“小李啊,今儿怎么回来晚了?”阎埠贵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这两天打算回趟老家提亲,下班顺道买了点东西。”
李三天拍了拍后座上鼓鼓囊囊的袋子。
“提亲?那是大喜事啊!恭喜恭喜!”阎埠贵眼珠子直往袋子上瞟。
李三天随手掏出一支大前门递了过去。
“谢了三大爷,我先回屋了。”
“对了,三大爷以后看局势可得把眼睛擦亮了,押宝需谨慎,万一站错了位置,那代价可不是闹着玩的。”
阎埠贵接过烟,借着路灯点上,深吸了一口,嘿嘿一笑。
“小李你放心,三大爷我心里亮堂着呢,绝不会跟着那帮人瞎胡闹。”
“行,三大爷是聪明人。”
打完招呼,李三天推车回了后院。
阎埠贵看着那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