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放松点,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我不还在喘气儿吗?”高逸语调轻松,浑然没把这生死关头当回事。
陈书婷怔怔地看着高逸,这男人此刻就像一道刺破黑暗的光,强行闯入了她灰暗的世界。
以往面对泰叔的淫威,她只能独自吞下苦果,可如今这个陌生男人,在刀口舔血的关头还能谈笑风生,这份从容与洒脱,在她心底狠狠撞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情愫悄然滋生。
泰叔见陈书婷为了个小白脸公然造反,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咆哮道:“陈书婷,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儿这小子我废定了!”
话音未落,他大手猛地一挥,打手们挥舞着棍棒就要冲杀上来。
“谁敢动他!”
千钧一发之际,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紧张的对峙。
孟德海身先士卒,领着大队人马火速赶到,甚至焦急地拔出配枪,对着天空就是一声鸣响!
“砰!”
枪声震耳欲聋,原本蠢蠢欲动的打手们瞬间僵在原地,那是来自国家机器的威慑力,几个胆小的直接抱头蹲在了地上。
安长林紧随其后,眼神锐利如鹰,视线一扫便锁定了陈泰,脸色骤沉,几步冲上前去,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现场格外刺耳,泰叔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脸上瞬间浮起两座五指山。
孟德海怒发冲冠,大声喝令:“都给我听着!把陈泰这帮涉黑团伙全部铐起来!一个都不许跑!”
警员们如猛虎下山,瞬间将泰叔等人按倒在地。
安长林见状,急忙一把拉住孟德海,压低嗓音道:“德海,冷静点!这人现在抓不得,陈泰的建工集团可是市里的纳税大户,解决了不少就业,这要是一锅端了,经济受影响,市里领导怪罪下来,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得从长计议啊。”
孟德海眉头紧锁,深深看了安长林一眼:“长林,下不为例。”
这话让安长林心头一凛,心里直打鼓,孟德海这话里有话啊,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顾不上细想,安长林转头指着陈泰破口大骂:“陈泰,你个老东西不想活了?还不快给高先生下跪赔罪!”
泰叔被这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高逸面前。
脑袋磕得砰砰响,哪还有刚才半点嚣张气焰,卑微得像条老狗:“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您大人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高逸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陈泰,脑中迅速串联起剧情。
原剧中陈泰的保护伞一直是个谜,有人说他没后台,那是扯淡。
高逸细细琢磨,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安长林。
你看那徐江,傍上赵立冬后就敢骑在陈泰脖子上拉屎,说明徐江的后台比陈泰硬,而陈泰想进省城搞建筑却屡屡碰壁,说明他的靠山出了京海就不好使了。
安长林这身份,在本地吃得开,到了省里就人微言轻,这不正好对上了吗?
高逸心中暗自冷笑,今天这出戏,安长林先是打耳光看似教训,实则是在保陈泰,这一唱一和的,猫腻大了去了。
就算现在不是保护伞,这两人私底下也绝对不清白。
高逸眼神冰冷,淡淡道:“陈泰,你跪错坟头了吧?今儿这事儿,你得给书婷姑娘磕头认错,少一个响头都不行。”
陈泰一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怨毒,身子僵在那儿不动弹。
安长林见状,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陈泰后腰上,怒骂道:“让你磕你就磕!哪那么多废话!”
陈泰一个趔趄,咬着后槽牙,在安长林的淫威下,缓缓转向陈书婷,再次重重跪下。
“咚咚咚”几个响头磕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书婷,对不住了。”
陈书婷呆立当场,美眸圆睁,偷偷打量着身旁的高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京海一霸陈泰如此摇尾乞怜。
高逸缓缓蹲下身,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伸手轻轻拍打着陈泰那张老脸,一下一下,侮辱性极强。
“哟,刚才不还喊打喊杀吗?不是要断我腿喂鱼吗?这就怂了?”
陈泰吓得哆哆嗦嗦,连头都不敢抬:“高先生,我错了,我真知错了,您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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