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伟还是有些担忧,皱着眉头说道:“可是,秦总会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王睿智毕竟是她的丈夫,她怎么可能相信我们,不相信王睿智?”
“她会相信的,”沈磊语气坚定,“因为我有证据,足够证明王睿智转移资产,足够证明你是被利用的。你放心,一切有我。”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干练西装、气质冷艳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秦玲玲。她脸色平静,眼神锐利,一进门就看向沈磊,语气冷淡:“沈先生,你约我过来,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是什么事?”
沈磊站起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平和:“秦总,请坐。我约你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关于王总和那伟的事情,还有你公司的资产问题。”
秦玲玲皱了皱眉,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那伟?他怎么在这里?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秦总,这件事,和那伟有很大的关系,”沈磊缓缓说道,“因为,王总用那伟的身份证,给他的小三注册了一家公司,而那家公司,现在欠了供应商八十万货款,供应商正在找那伟要债。”
“什么?!”秦玲玲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看向那伟,语气冰冷,“那伟,沈先生说的是真的?王总用你的身份证,给小三注册公司?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那伟连忙站起身,脸色苍白,语气急切地辩解:“秦总,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王总当时找我,说要用我的身份证,给一个朋友注册公司,说是暂时用一下,很快就过户,我想着他是老板,不好拒绝,就答应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他的小三,也不知道那家公司是用来做什么的。”
“秦总,你别生气,”沈磊连忙说道,“那伟确实是被王总利用了,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王总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给他的小三开公司,更是为了转移你们的夫妻共同资产。”
说着,沈磊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放在秦玲玲面前,语气严肃:“秦总,你看这些文件。这是王总以你公司和他小三名下两家会所合作的名义,将公司数亿资产,分批转入那两家会所的凭证。这些会所,都是王总用他小三的名字注册的,说白了,就是他转移资产的工具。”
秦玲玲拿起文件,一张张仔细翻看,脸色越来越沉,眼神里的怒火越来越旺,双手紧紧攥着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紧紧抿着,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沈磊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着一杯没动过的温水,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等候着,仿佛早已预料到她此刻的反应。办公桌上,散落的资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和转账记录,每一页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向秦玲玲紧绷的神经。
秦玲玲猛地翻到其中一页,目光死死钉在“货款转入”几个字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每一天公司是我和王睿智一起打拼出来的,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做?”
资料上清晰地显示,过去三年间,王睿智以“支付供应商货款”“采购原材料”的名义,先后将公司近千万资金,分批次转入一家名为“悦然商贸”的小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法人,正是王睿智藏在外面的小三林薇薇。更让她心惊的是,后面的流水记录详细标注着,这些资金进入悦然商贸后,又通过多个私人账户层层转账,最终全部流入了王睿智在海外开设的隐秘账户,完成了从夫妻共同财产到他个人资产的转移。
“你自己看。”沈磊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只是一部分,还有更多隐蔽的转账,我已经整理好,附在后面。王睿智用公司的钱,给林薇薇买了别墅、跑车,甚至还帮她开了这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洗钱。现在的每一天公司,看似还在正常运营,其实早就被他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连员工下个月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秦玲玲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资料滑落在办公桌上,散落一地。她撑着办公桌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王睿智平日里对她的温言软语,对公司未来的宏伟规划,还有他提出“出家”时那副看破红尘的模样,此刻想来,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出家?”她突然冷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愤和嘲讽,越笑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嘶吼出声,“什么看破红尘,什么潜心修行,全都是幌子!他就是为了转移财产,就是为了甩开我,和那个狐狸精双宿双飞!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他一起打拼这么多年!”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沈磊,语气里带着质问和一丝警惕:“这些资料,你是怎么得来的?王睿智做事一向谨慎,这些转账记录都做得表面合规,连我请的专业会计都查不出来,你怎么能拿到这么详细的证据?”
沈磊放下手中的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静:“我在金融监管局工作,追查资金流向本就是我的职责之一。王睿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他的操作太低劣了,虚假的供应商合同、不合规的发票、异常的资金流向,只要稍微一排查,就能发现破绽。再者,他急于转移资产,动作太急,留下了太多痕迹,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突破口。”
“金融监管局?”秦玲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复杂,“你特意帮我查这些,到底是什么目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她在商场打拼多年,早已习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交换,很难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自己这么大的忙。
沈磊看着她,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隐瞒:“我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有两个动机。第一,我的姐夫那伟,是每一天公司的副总,他一直被王睿智蒙在鼓里,还把他当成知己兄弟,拼命为公司打拼,甚至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公司周转。我不能看着他被王睿智牵连,最后落得个血本无归、身败名裂的下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鄙夷:“第二,我看不惯王睿智的下作手段。夫妻一场,就算感情破裂,也不该用这种卑劣的方式转移财产,掏空公司,坑害身边的人,更不该拿‘出家’当幌子,欺骗所有人。他这种人,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玲玲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悲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她知道,沈磊提供的这些证据,对她来说至关重要,不仅能帮她追回被转移的财产,还能让王睿智和那个小三受到应有的惩罚。“谢谢你,沈先生。”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最后只会落得个净身出户、负债累累的下场。”
“不用客气。”沈磊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不行,这份恩情我不能忘。”秦玲玲坚定地说道,“你说吧,不管你需要什么帮助,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配合。是需要钱,还是需要我在工作上给你提供便利?你尽管开口。”
沈磊笑了笑,摇了摇头:“真的不用。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具体是什么,等我后续联系你。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找专业的律师,拿着这些证据,去追回被王睿智转移的财产,同时处理公司的后续事宜,尽量减少损失。”
秦玲玲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她弯腰捡起散落的资料,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放进文件袋里,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我现在就联系律师,就算拼尽全力,也要让王睿智和那个狐狸精付出代价!”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快速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语气急切地安排着后续事宜,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无助。挂了电话,她又看向沈磊,郑重地说道:“沈先生,再次感谢你。后续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全力配合。”
“好。”沈磊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顺利。”说完,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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