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每一克被艰难开采出来的珍贵矿石,都深深浸透着无辜平民那触目惊心的殷红鲜血!】
【在这里,每一块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金条,都死死刻印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哀嚎与亡魂的怨念!】
【“不要走近!千万不要靠得太近!”】
【冥冥之中,仿佛能够听见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正在那浓重的硝烟与血水交织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历史的沉重车轮,无情地向后倒转,一路追溯到那个充满着野蛮与掠夺的遥远年份——1855年!】
【那时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正惬意地端坐在那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欧洲宫殿之中。】
【他一边悠然自得地品尝着从殖民地搜刮而来的香浓咖啡,一边冷酷无情地拿着一把冰冷的尺子。】
【在这位充满贪婪与傲慢的西方殖民者眼中,那张铺在桌面上的非洲地图,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意切割的纸张。】
【他就这样,用尺子和笔,将非洲大湖区那些世代相依、血脉相连的古老族群,生生撕裂开来!】
【这一条条笔直却毫无道理的囯境线,彻底无视了当地的历史渊源,尽显西方强权那骨子里的傲慢与无理取闹!】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位西方君主当年那漫不经心的一划,竟成为了我们今天所有血腥故事的罪恶起点!】
【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这个名字在非洲大地上,因其令人发指的残酷统治,被永远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在他那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殖民统治之下,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遭受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巨大痛苦!】
【那些在橡胶林中劳作的刚果苦难人民,仅仅是因为未能完成那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繁重工作配额。】
【就会被那些毫无人性、满脸狰狞的比利时殖民军,残忍地挥舞着利刃,活生生地砍去双手和双脚!】
【一时间,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哀嚎遍野,残肢断臂触目惊心,汇聚成河的鲜血染红了每一寸泥土!】
【利奥波德二世的残暴统治,被整个世界公认为人类历史上最血腥、最反人类的恐怖政权之一!】
【不仅如此,这些自诩为文明的西方殖民者,还在殖民地大肆采取了极其险恶的种族分化与挑拨政策!】
【正是这种包藏祸心、阴险至极的政策,直接造成了卢旺达和刚果金之间,一直持续到今天的残酷战争!】
【比利时这个昔日的殖民者,曾经在卢旺达这片土地上,强行推行了胡图族和图西族的种族划分标准!】
【他们阴险地扶持人口仅占少数的图西族,来高高在上地统治人口占绝对多数的胡图族!】
【这一违背常理、故意制造阶级对立的恶劣政策,如同在火药桶上点燃了导火索,导致了两族矛盾的急剧激化!】
【胡图族和图西族之间那被西方殖民者强行制造并积压已久的深仇大恨,最终在1994年彻底、全面地爆发了!】
【那些原本应该用来在农田里收割庄稼、在树林中砍伐橡胶树的锋利农具砍刀。】
【此刻却被陷入极度疯狂与仇恨的胡图人紧紧握在手中,变成了用来无情屠杀图西族人的致命凶器!】
【在短短不到一千天的骇人时间里,整个卢旺达化作了人间炼狱!】
【约有将近一百万的鲜活生命,凄惨地死在了胡图族那冰冷的枪支扫射之下!】
【死在了那沾满同胞鲜血的弯刀,以及那一根根被削得尖锐无比、带着倒刺的木棒之下!】
大秦时空。
咸阳宫内,死一般地寂静。
嬴政猛地一拍龙案,双目圆睁,怒火中烧。
“蛮夷!真乃未开化之茹毛饮血的畜生!”
“拿着尺子随意切割他囯疆土,这西方蛮夷怎敢如此狂妄!”
李斯在一旁冷汗直流,浑身颤抖着说道。
“陛下,这西方蛮夷的挑拨离间之计,实在狠毒,强行划分族群,致使百万人丧生,简直比坑杀降卒还要残暴百倍!”
赵高吓得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扶苏则是满脸悲愤,眼眶通红。
“百万人就这么被屠戮了?这所谓的文明,全都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血腥杀戮!”
嬴政抽出定秦剑,直指天穹。
“若我大秦铁骑在此,定要踏平这虚伪残暴的西方诸囯!”
大汉时空。
刘邦看着天幕,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奶奶的,老子当年打天下也没见过这么惨的场面,一百万人就被这么砍死了?”
韩信在一旁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锐利的光芒。
“陛下,这西方殖民者的手段极其阴险,故意扶持少数人统治多数人,这分明就是让他们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萧何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在哆嗦。
“此等恶毒之策,不仅灭绝人性,更是毁掉了一个族群几百年的根基啊!”
张良摇了摇羽扇,面色凝重无比。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刚果金便是吃了资源太丰富的亏,若无自保之力,金山银山便是催命符。”
大明时空。
朱元璋气得胡子乱颤,猛地站起身来。
“咱当年要饭的时候,受过贪官污吏的苦,可也没见过这种砍人手脚的畜生行径!”
“这比利时国王,就该被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马皇后在一旁红了眼眶,不忍直视那凄惨的画面。
“重八,这些人太可怜了,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成了畜生眼中的蝼蚁。”
朱标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父皇,这西方列强自诩文明,干的却全都是吃人的勾当,真是让人作呕!”
刘伯温轻抚长须,目光深邃地盯着天幕。
“陛下,后世这非洲大地的惨状,便是一个弱肉强食的警示,我大明必须强盛,方能不被这等豺狼欺凌。”
抗战时空。
晋西北某指挥部内。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大碗都跳了起来。
“他娘的,这帮西方洋鬼子真不是个东西,老子看着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一百万人啊,就这么硬生生地被砍死了,这比小鬼子还要狠毒!”
楚云飞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云龙兄,这便是落后就要挨打的血淋淋的教训,西方列强的殖民手段,从来都是伴随着血腥与欺骗的。”
孔捷抽着旱烟,手抖得烟灰都掉在了衣服上。
“太惨了,这种挑拨离间让老百姓自己杀自己的招数,简直是断子绝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