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槐城神途 > 第22章:顾老倔收徒,非遗传承的新可能

第22章:顾老倔收徒,非遗传承的新可能(1 / 2)

第22章:顾老倔收徒,非遗传承的新可能

林辰站在“顾家馍·传承三代”的木门前,路灯的光斜照在门楣上,那块牌子被夜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他没动,包里的本子还翻在“发酵温度对照表”那一页,纸角已经有点卷边。巷子里安静下来,电视声、狗叫都弱了,只有炭炉里余火偶尔噼啪一声。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顾老倔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把竹扫帚。他看了林辰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堆没揉好的面。

“还没走?”

“等您开门。”

“等我干啥?拍短视频?”老头子嗓音沙哑,把扫帚往地上一顿,“你那种花架子,哄得了外人,哄不了火。”

林辰合上本子,塞进包里,站直了:“我不拍。我想学怎么用槐木炭控温。”

老头子冷笑一声,转身往里走,扫帚却留在门口。

林辰捡起扫帚,跟着进了院。

院子不大,靠墙一排蜂窝煤炉子早拆了,只剩一个老式土灶,灶膛口黑漆漆的,旁边堆着几段干槐木。空气里全是炭香,混着点陈年面粉味。

“想学?”顾老倔站在灶前,指了指炉膛,“先蹲七天,记火色。不准用温度计,不准拿手机测,就用眼看,用手背试,用鼻子闻。”

林辰点头:“行。”

“写三本笔记,错一处,重来。”

“好。”

老头子哼了一声,往屋里走,临进门又回头:“明早四点,不来就别来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五十六分,林辰推开了院门。

天还是黑的,他穿着件旧夹克,袖口磨了毛边。手里拎着个塑料凳,是他在五金店现买的,十块钱,带盖能当小箱子用。

他把凳子放在灶台边,坐下,盯着炉膛。

顾老倔从屋里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年轻人低着头,手背悬在离火半尺高的地方,一动不动,额前滴下一滴汗,落进灰堆里,滋的一声没了。

“开始吧。”老头子扔过来一双厚手套,“别烫死了。”

第一周最难熬的是后半夜。火势渐弱,颜色从亮黄转成暗红,温度也掉得快。林辰每两小时记录一次,眼睛发酸,眼皮像挂了铅。有次差点睡着,手往前一扑,差点按进炭堆,幸亏反应快,只蹭到点火星,手背立马起了泡。

他咬牙没吭声,拿凉水冲了冲,继续守。

第五天早上,陈伯托人捎来一罐药膏,说是“老槐树皮熬的,治火伤灵”。林辰抹上,果然不疼了。他在笔记第一页角落写了句:“陈伯说,火分七层,白心为骨,红衣为肉,青尾藏毒。”——这是老人当年教他的口诀。

到了第七天清晨,林辰交出三本写满的硬壳笔记本。

顾老倔坐在小马扎上,一本本翻。纸页上画着不同时间段的火焰图样,标注着颜色变化、气味描述、体感温度区间。有些字迹潦草,显然是困极了写的,但数据连贯,没有中断。

老头子翻到最后一页,停住。

那天凌晨三点,暴雨突至。林辰的笔记里写着:“雨砸棚顶,火欲熄。披雨衣护炭堆,双手压苫布,火未灭。余烬保持暗红,持续47分钟。”

下面还贴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条。

顾老倔抬头看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只吐出两个字:“留下。”

从那天起,林辰正式开始“看火识温”的修行。

白天他照样去南关巷做调研,晚上回来守炉。顾老倔不再多话,每天只问一句:“今天火怎么样?”

林辰就答:“中火偏旺”“文火续命”“火眼收窄”。

三个月里,他学会了分辨火焰最细微的变化。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加炭,什么时候要拨灰;知道哪一段槐木烧起来火稳,哪一段容易爆裂;甚至能凭气味判断面团在哪个阶段最合适出炉。

巷子里的人开始议论。

“那个城里娃还在烧火呢?”

“可不是,昨儿半夜我还听见他在院子里念叨‘青尾回旋’,跟中邪似的。”

最新小说: 绿茵从米兰开始 八千里路云和月:抗命就变强! 重生:回到98救妈妈。非四合院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 废物才需要重生,我重生干嘛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神豪返利系统:越花钱越无敌 逐我出林家?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霉运提款机:气运之子求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