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他们以为算计了苏辰,却不知自己正乐呵呵地把儿媳妇往虎口里推!
他们贪图的那三块钱工钱和一顿肉菜,在苏辰眼里恐怕连零头都算不上,而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于莉不敢深想,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再看看苏辰,这段时间人家过得什么日子?
顿顿有肉,上班威风,如今又大手笔置办这么多新家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蒸蒸日上。
反观阎家,算计来算计去,日子还是紧巴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把她推出去……于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和不甘。
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嫁给了阎大这么个没出息、没担当、还跟着公公一起算计自己妻子的男人?
就在于莉心乱如麻、暗自神伤之际,阎埠贵见于莉还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顿时有些不悦。
他上前一步,狠狠瞪了于莉一眼,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胁:“于莉!
发什么呆?
没听见苏辰的话?
赶紧去!
好好伺候着!
要是惹苏辰不高兴,坏了你男人进厂的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莉被他瞪得浑身一颤,最后那点反抗的心思也熄灭了。
她认命般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了一声:“……知道了,爸。”
苏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不再多说,对着于莉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率先朝着中院和后院之间,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走去。
那个角落挨着后院的墙根,有几棵老槐树遮挡,堆放了一些不常用的破旧杂物,平时很少有人去,从阎埠贵他们忙活的前院也很难直接看到里面的动静,确实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于莉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跟在他身后,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角落。
这里果然僻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前院隐约传来的阎家人搬动家具的吆喝声和议论声。
于莉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低着头,不敢看苏辰,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既害怕苏辰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又被阎家人刚才的态度气得心口发闷。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隔着单薄的裤子,轻轻摩挲了一下。
于莉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苏辰。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辰竟然如此大胆!
前院不远就是阎大、阎埠贵他们在搬东西啊!
虽然隔着院子和树木,但万一……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极度的惊恐让她心跳骤停,呼吸都窒住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一动不敢动。
苏辰看着她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脸上却露出玩味的笑容,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的气息。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笃定,在她耳边说道:“怕什么?
放心,你公公和男人,现在眼里只有那三块钱工钱和晚上的肉菜,正盘算着怎么多占点便宜呢,哪有心思管你在这里干什么?
就算真有人过来,看到我们,也只会以为你在认真‘给我捏肩’。
谁会说破?”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冷酷和掌控力。
于莉听得浑身发冷,可仔细一想,苏辰说得……似乎没错。
以阎埠贵和阎大那精于算计、目光短浅的性子,此刻恐怕正沉浸在“占了便宜”的喜悦中,哪里会想到她在这里正被苏辰肆意轻薄?
就算真有人无意撞见,恐怕也只会觉得是她在“履行职责”,伺候苏辰这个“金主”,谁又会多管闲事,冒着得罪苏辰的风险来点破?
这个认知,让于莉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悲哀和无力。
她无奈地叹息一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但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种近乎“偷情”的刺激感,混合着对阎家人的怨恨和对苏辰的恐惧,让她心乱如麻。
尤其是一想到丈夫和公公就在不远的前院,她却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刺激感,悄然滋生。
苏辰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加肆意,嘴上却继续用语言撩拨、瓦解着她的心防:“怎么?
觉得委屈?
觉得我对你太过分?”
苏辰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可你想想,你那个好公公,好丈夫,是怎么对你的?
为了三块钱,就能把你推出来伺候我。
在他们眼里,你是什么?
是能换工钱、换好处的工具?
还是能帮阎大进厂的垫脚石?
你在于家任劳任怨,洗衣做饭,伺候一大家子,他们可曾真心对你好过?
可曾考虑过你的感受?”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在于莉心中最痛、最怨的地方。
是啊,阎埠贵眼里只有算计,阎大眼里只有自己的前途,她在那个家里,何曾被真正当成人看?
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使唤、必要时可以牺牲的“外人”罢了!
“我……我没有……”于莉下意识地想反驳,想为阎家辩解几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可话到嘴边,却又无比苍白无力。
近期发生的种种,阎埠贵让她频繁去苏辰屋里“帮忙”,阎大对她的漠不关心甚至催促,都像铁一般的事实,让她无法辩驳。
“没有什么?”
苏辰抓住她话里的漏洞,步步紧逼,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技巧,让她又羞又慌,几乎站不稳,“没有把你当工具?
还是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于莉,你是个聪明女人,别自己骗自己了。
阎家人是什么德行,你比我更清楚。
他们能为了点小利把你推给我,以后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把你卖得更彻底。
你指望他们,不如指望我。”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更强的侵略性:“跟着我,至少,我能让你吃好的,穿好的,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为了一点柴米油盐精打细算,天天受气。
我对自己人,向来大方。
你看秦淮茹,以前过得什么日子?
现在……至少我能让她偶尔吃上肉。
你想一辈子过那种抠抠搜搜、仰人鼻息的日子?”
秦淮茹的例子,让于莉心中一动。
虽然她知道秦淮茹在苏辰这里也未必好过,但至少……苏辰确实“大方”,有本事。
对比阎家那一毛不拔、还总想从她身上刮油水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闪烁,内心剧烈挣扎,苏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继续施加压力,同时等待着她的回应。
于莉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