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靓坤突然提起来……
“靓坤哥，”大老板眯起眼，“你跟那个林夜有仇？”
“没仇。”靓坤摇头，“但那人挡了我的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大老板，你不知道，那个林夜在东九龙立了规矩——不准碰粉。他地盘上，所有粉档都被扫干净了。我的人想进去散货，进去一个没一个，全被埋了。”
“现在他稳住了东九龙，下一步呢？”靓坤盯着大老板的眼睛，
“西九龙这么大一块肥肉，他能不眼馋？迟早有一天，他的人会摸过来。到时候，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大老板沉默了几秒。
这话，倒是不假。
他做粉档二十多年，最清楚这行的规矩——地盘就是命根子。林夜既然在东九龙立了不准碰粉的规矩，就说明这人要么是假清高，要么是真有别的打算。
假清高还好办，给够钱就行。但要是真打算把整个九龙都管起来……
“那个林夜，什么来头？”大老板问。
他虽然知道林夜，只是没有威胁到他，他就懒得管。
现在靓坤提起，他就来兴趣了。
靓坤摇摇头：
“查不到。一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之前一点痕迹都没有。有人说他是大陆来的，有人说他是南洋回来的，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眼神古怪：
“有人说他不是人。”
大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不是人？难道是鬼？”
靓坤没有笑。
他看着大老板，认真道：
“大老板，你别不信。道上都在传，那小子能杀鬼。那大楼的事你听说了吧？那栋楼闹鬼闹了十多年，谁去谁死。结果他去了，鬼没了，楼归他了。”
大老板的笑容渐渐收敛。
那大厦的事，他当然听说了。
那栋楼在九龙出了名的邪门，他早年也动过心思，但派去的人进去就疯了，出来就跳楼。后来他再也不碰那栋楼。
结果那个林夜，去了一趟，就把楼收了？
“所以，”靓坤压低声音，“我觉得，对付这人，不能按常理来。”
大老板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硬拼不行。”靓坤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手下那几个狠人，据说一个比一个能打。硬拼，咱们就算赢了，也得死一堆兄弟。不划算。”
“那你想怎么着？”
靓坤嘿嘿一笑，凑近了些：
“大老板，你不是认识一个高人吗？就是那个……会降头术的。”
大老板瞳孔微缩。
降头术。
这事他藏得很深，道上没几个人知道。他早年去南洋做生意，偶然结识了一个降头师，后来帮他处理过几个棘手的对头。
但这种事，见不得光。
“靓坤，”大老板声音沉下来，“你打听的事，有点多了。”
靓坤连忙摆手：
“大老板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既然那个林夜可能不是普通人，那咱们也得用不普通的方法对付他。”
身为道上的老大，有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毕竟，这可是群魔乱舞的港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硬拼不行，我们可以智取。找机会把他引出来，让高人做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他。等他一死，他手下那些人就是一盘散沙，东九龙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大老板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个提议，确实让他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