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是当局者迷，太重感情，也……太要面子。”
听到苏辰提起傻柱，何雨水眼神一黯，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说多了反而没意思。
“苏大哥，你心里明白就好。
那我先回去了，还得写作业。”
何雨水拿起放在水池边的一个旧书包，对苏辰摆了摆手。
“好，快回去吧，晚上凉，多穿点。
学习也别太熬夜。”
苏辰也对她笑了笑。
何雨水点点头，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走回了中院，进了傻柱家旁边那间小屋子。
门关上，灯光亮起，很快又传出翻动书本的细微声响。
苏辰提着水壶，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水窗口透出的、比院里其他人家似乎更显冷清孤单的灯光，心里有些感慨。
他能感觉到，何雨水对他是有好感的。
这好感可能源于他刚才的温和、大方、以及那份不同于院里其他男人的理解和尊重。
他对何雨水，也有几分好感。
这姑娘聪明，清醒，长得也清秀，更重要的是，和她说话不累，有种和“正常人”交流的轻松感。
但他并不想主动去追求什么。
一来，何雨水年纪还小，还在上学，前途未卜。
二来，他自己也刚站稳脚跟，未来有更多打算，不想过早被感情束缚。
三来，这年头对待男女关系要格外谨慎。
他的原则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当然，这个“不负责”是在不违背道德和法律的前提下，如果真发展到那一步，该负的责任他也不会逃避，但要贴合这个时代的情况，谨慎再谨慎。
一切，顺其自然吧。
如果何雨水真有那个意思，而且能跟上他的步伐，他不排斥。
如果不行，做个能说上几句话、彼此有些好感的邻居，也不错。
拎着变得沉甸甸的水壶，苏辰慢慢踱步回了后院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插好插销。
他把水壶放在炉子上，点燃煤球，开始烧水。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水壶里水将开未开时的“嘶嘶”声。
苏辰靠在躺椅上，望着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天花板，脑子放空，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四合院的夜晚，似乎注定与“宁静”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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