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没还价,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三张“大团结”递过去。
冯木匠见他爽快,脸色也好看了些,接过钱,说道:“行,一周后来取。
保准给你做得严丝合缝,不漏水。”
“冯师傅,还有个事儿想打听一下。”
苏辰趁热打铁,“您知道,要是想在家里……嗯,接根水管子,通到这种浴桶里放水、排水,方便点,该怎么弄吗?”
冯木匠看了他一眼,像是看什么稀罕物,摇摇头:“小伙子,想在家弄私人澡堂子?
难。
现在哪有那种细的、能弯来弯去的塑料管子?
接水管子,得用镀锌钢管,那玩意儿是统购统销的物资,个人根本搞不到,得有单位批条。
而且,你们那大杂院,有公共水管就不错了,还想单独接?
街道、房管所第一个不答应。
我看你啊,就老实点,用桶提水倒吧。
做了浴桶,烧上几大锅热水倒进去泡,已经比多少人强了。”
苏辰听了,心里那点关于“私人淋浴间”的幻想彻底破灭。
冯木匠说得对,这年头,钢材是战略物资,私人想弄点钢管接自来水,简直是天方夜谭。
算了,能泡上热水澡,已经是质的飞跃了,不能奢求太多。
他谢过冯木匠,定好取货时间,便离开了。
除了忙活浴桶这件事,苏辰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相当规律和平淡。
上班,下班,练习健体术,自己做饭吃,偶尔看看从厂里图书馆借来的、包着“毛选”书皮的旧技术书籍打发时间。
系统也没有发布新的任务,只是在他每天例行“接济”秦淮茹时,稳定地给点棒子面、现金之类的小奖励,聊胜于无。
他其实想“搞点事情”,刷点系统奖励,或者推进一下自己的“计划”。
比如,隔壁的许大茂这几天好像下乡放电影去了,家里只有娄晓娥。
苏辰对那个带着书卷气、处境尴尬的资本家小姐有点兴趣,想找个机会单独聊聊,看看能不能做点“好人好事”,或者埋点伏笔。
可娄晓娥显然很懂得避嫌,许大茂不在家,她几乎足不出户,就算偶尔在水池边碰到,也是礼貌而疏离地点点头,从不邀请他进屋坐坐,苏辰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主动上门。
秦淮茹那边,自从那晚“撞见”他光膀子后,似乎也有点刻意保持距离。
说好的一周两次来帮忙收拾,这周才来过一次,洗了衣服,简单擦了擦桌子就匆匆走了,没多停留,更没给苏辰“挑拨离间”或者进一步“关心”的机会。
苏辰知道,这女人精明着呢,是在观察,也是在拿捏分寸。
两人之间,暂时没什么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