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下班回来,是和你前后脚进院的,大家都看见了。
我有时间去偷鸡杀鸡炖鸡吗?”
他这话有理有据,还拉上了阎埠贵和易忠海作证。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
阎埠贵和易忠海也点了点头,证实苏辰昨晚确实请了他们。
易忠海看向苏辰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觉得这年轻人观察仔细,说话有条理。
他开口道:“苏辰,你分析得有些道理。
那依你看,这偷鸡的……可能是谁?”
苏辰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环视了一圈院子里那些或站或蹲、看热闹的住户,尤其是在几个半大孩子身上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壹大爷,各位邻居。
从现场的痕迹和柱子哥的力气来看,柱子哥的嫌疑确实不大。
这偷鸡的,力气应该不大,很可能是个半大孩子,或者……女人。
而且,对院里很熟悉,知道许大茂哥家有鸡,也知道什么时候家里没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咱们院里,孩子不少。
正是猫嫌狗厌、嘴馋的年纪。
保不齐是谁家孩子,看到肥鸡,一时嘴馋,没管住手。
要真是孩子干的,倒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赔钱,道歉,回家好好管教,也就是了。
怕就怕,大人不管,或者包庇,那这孩子以后可就毁了。”
他看向易忠海:“壹大爷,要不这样。
咱们先暂停大会十分钟。
让院里家里有半大孩子的住户,都回去问问自己家孩子。
如果真是孩子无心之过,让孩子自己站出来,或者家长带着来承认,赔许大茂哥鸡钱,保证以后不再犯,咱们院里内部处理,也别把孩子送到少管所去,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要是十分钟后,没人承认,或者问不出来,咱们再报警,或者从长计议,您看怎么样?”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既给了可能犯错的孩子一个台阶下,也避免了万一真是孩子偷的、闹到公安局去的严重后果,维护了院里“先进大院”的面子。
同时也把压力,给到了所有有孩子家庭,尤其是……贾家。
易忠海听完,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拍板:“好!
苏辰这个主意好!
就这么办!
全院大会暂停十分钟!
家里有十岁以上、十六岁以下男孩的,都回去,好好问问自家孩子!
十分钟后,都回到这儿来!
随着易忠海一声令下,人群“轰”地一声散开,各自回家。
有孩子的人家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紧张和怒气;没孩子或者孩子还小的,则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秦淮茹在听到苏辰说“可能是半大孩子”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当易忠海宣布散会,她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赶紧回家,脚步都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