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
林枫裹着件黑色呢子大衣，站在一座废弃军用仓库门口，看着里面堆成山的生锈步枪，表情跟看一堆烂白菜没区别。
“林，这批货绝对正宗！”维克多搓着大手，哈出的白气在空气中飘散，“都是四十年代的老家伙，莫辛纳甘，整整三千支，还有十万发子弹，虽然保存不咋样，但拆零件卖废铁也能值点钱。”
林枫没吭声，抬脚走进仓库。
里面阴冷潮湿，到处是蜘蛛网。那些步枪就这么横七竖八堆在木头架子上，枪管上全是锈，枪托有的都烂了半边。
维克多跟在后面絮叨：“你也知道，现在这些东西根本没人要。博物馆嫌太破，收藏家看不上，我堆了七八年，今年仓库租金又涨了……”
“多少钱？”
“啊？”维克多一愣。
“我问多少钱。”林枫转过头，三十来岁的脸，眼神却跟刀子似的。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你要是全要，给八……不，七十万龙国币就行！”
林枫没说话，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
维克多以为他嫌贵，赶紧解释：“林，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这真是最低价！你知道的，从西伯利亚那边运过来运费都不少……”
“五十万。”
“什么？”
“五十万，我全包了。”林枫吐了口烟雾，“另外你仓库里那批炮弹我也看了，虽然都腐蚀了，但铜壳能回收，再加十万，总共六十万。”
维克多脸都皱成了包子：“林，你不能这样砍价……”
“维克多。”林枫拍拍他肩膀，“这些东西你心里清楚，再放两年就得当危险废物处理，到时候你得倒贴钱。六十万，现金，今天就能打你账上。”
维克多沉默了三秒，然后咧嘴笑了：“林，你们龙国人做生意真狠！成交！”
林枫也笑了。
他当然不是来收废铁的。
三年前他退伍，靠着在部队攒下的人脉和关系，开始跑国际贸易。从毛熊国倒腾木材，从非洲拉矿石，从南美弄咖啡豆，慢慢攒下了点家底。
但这批枪不一样。
三天前，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接触大量历史装备，双界军火系统激活条件满足。】
当时他以为是太累了产生幻觉。可那声音连着响了三天，而且越来越清晰。
现在站在这堆破枪前面，那声音又来了：
【检测到符合标准的装备：莫辛-纳甘步枪×3127支，7.62×54毫米弹药×102400发，可翻新率97.3%。是否立即收录至储物空间？】
林枫在心里默念：收录。
下一秒，他眼前一花。
等反应过来，面前那堆成山的破枪和弹药箱，全没了！
整个仓库空了一大半，只剩下角落里几堆杂物。
“林，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让人装……”维克多正说着，一扭头，整个人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然后像见鬼一样看着林枫：“枪呢？”
林枫面不改色：“什么枪？”
“那……那……”维克多指着空荡荡的架子，嘴都不利索了，“刚才还在这的！三千多支枪！那么大一堆！”
林枫摊摊手：“维克多，你是不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这仓库本来不就空的吗？”
维克多疯了似的跑过去，在架子上摸来摸去，又趴地上找。